十指扣入脖颈和麻绳的间隙,却根本难以挣脱。
胡乱蹬踩的双腿,也只能换来无意义的晃动。
我瞪大双眼,狰狞的血丝攀附于眼白之上。
濒死带来难以言喻的绝望,我的身躯愈发虚弱。
“这不是幻境么?”
“为什么?”
“我不想死……”
无论如何设想,我的视线终究暗淡。
9。
“嗬……”
我倒吸一口凉气,从床上惊醒,当即摸向脖颈。
没有麻绳。
卧室里的一切恢复原样。
晨曦透过窗帘间的缝隙,房里依旧有些昏暗。
我连忙翻身下床,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窗边。
一把拉开窗帘以后,看着东升的朝阳才觉得安心一些。
我双手拄着窗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噩梦么?”
这场梦境实在太过逼真。
死亡的虚无当中,我不知过了多久。
直到现在,四肢仍在阵阵发虚。
我无力地坐在椅上,许久后才缓过劲来。
下午,我照常前往培训学校。
点名的时候,发现一个空位。
那个位置属于温婉。
我有些在意,便问道:“温婉怎么没来?”
此话一出,学生们就七嘴八舌地起哄。
“周老师,她被富豪老爹接走啦。”
“她连姓氏都改了,现在姓李,叫作李婉。”
“之前还见她在便利店打零工来着?感情是出来体验生活吧。”
“不对不对,她是被领养的,现在才认祖归宗呢。”
“她的收养家庭还有个哥哥,之前我见过,长得挺帅的,总带她出去玩。”
“听说已经死了?可惜了。”
“你可惜个什么劲?李婉连丧礼都没去,只想着回归富家呢。”
八卦总是传的飞快。
从学生们的议论当中,我将事情理了一遍。
温婉出于李家,后被温家收养。
因此,温良和她并无血缘关系。
大概是相互爱恋,所以她向我提起温良时,才会以男友相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