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直来直去,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
他端起一碗轻轻吹拂,一饮而尽,算是很给面子。
“顾叔叔,黄云龙黄总您老早认识了。
还有这两位,我给您介绍一下!
这位是益三重工的段友文。
还有这位,是瑶池化妆品厂的刘刚。
都是我兄弟,也都是我们创业合伙人。”
介绍段友文时,他略微点头,说起刘刚,他直言不讳。
“瑶池化妆品厂?我没听过。”
刘刚谦恭地笑着说:“没听过正常。
瑶池还是一个刚成立的小厂子。
将来还要劳烦顾局多加关照呢!”
顾雄海道:“你们做生意,归工商局管。
只要不作奸犯科,我关照不到!
当然啦,你要是作奸犯科,我也关照不到!”
他一副很不喜欢被人攀关系。
曹振轩连忙赔笑:“顾叔叔,您今天找我们是想谈什么?”
顾雄海看了看黄云龙。
“我就说黄云龙没这么大的胆子敢吃下煤矿,原来还有你们几个一起合伙,”顾雄海环视众人,“我这人,有话可就直说了。
平安煤矿这事,现在闹得很大。
煤矿幕后跟谁有关系,想必你们也不是不知道。
我最近心情很不爽。
你们最好不要直接撞上来,到时候让我也难办!
振轩,你知道我这个人,向来秉公无私。
你们如果不听我的,到时候真办起来。
别说是你,恐怕连你爸的面子都不好使。”
顾雄海脸色很阴沉难看。
一时间,曹振轩都被他的态度所震慑。
他干笑着,半天接不上话。
刘刚紧盯顾雄海,问:“顾局是不是因为最近的案子,焦头烂额?”
“明知故问!”顾雄海没好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