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喝口水啊……”
项卡尔闻言,看向左冬梅。
哎,差点忘了她!
左冬梅这个臭娘们,嘴巴上没有把门的。
她既然可以把配方随随便便的写给自己,那么如果碰到比自己还狠的人,她会不会又把配方写给别人呢?
一旦这个配方还有第三个人知道,自己还发个屁的财?
项卡尔立即冷冷道:“左大妈。这个配方,我希望只有我这一份。不希望你的手,还有能写出第二份的可能!”
“啊?你几个意思??”左冬梅吓得瑟瑟发抖,“救命啊!救命啊!”
可惜这地方太过偏僻,她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理他。
项卡尔顿时明白她的意图,说:“对,舌头还在的话,还可以说。那就干脆连你的舌头也一起割下!这样你写不了,讲不出,就不会再把秘方泄露出去给别人了!”
左冬梅直接精神崩溃!
死的心都有了!
她心里大骂起来:我日你祖宗,你他妈是个极品脑残加变态啊!
我把配方给你了,你还要剁我的手,割我的舌头?
这是人干得出来的事吗?!
左冬梅露出平淡人生中最苦的苦笑。
自己写的这种狗屁配方,除了眼前的这个吃饱了撑的傻子,狗都不会在乎!
自己就算花钱印成传单,去马路上见人就发,也没人多看一眼。
除非发传单的时候搭上包卫生纸,或者送支打火机,否则别人接都不会接自己的配方!
她前番的眼泪还没干,这会儿又崩溃的大哭起来:“大哥啊,你们要的东西我都给你们了,你为什么还要废了我啊?
大哥,我真的不会到处去说,我左冬梅像你发誓!我调配护肤霜的这个配方,全世界仅此一份!
如果我这辈子再对第二个人说出配方,我出门就被人用硫酸洗个澡,我就是死我也永不超生!”
项卡尔摇摇头,眼神越发坚定。
他缓缓道:“要让一个人说不出秘密,还有第二个办法。
那就只能是灭口了!
要不咱们去后山,挖个坑给你埋了,你自己选吧!”
左冬梅眼前一黑。
相信这脑残真能赶出来。
她恳切的祈求道:“大哥,真的没有第三个办法吗?一定还有第三个选项吧??”
项卡尔道:“行,我给你第三个选项。那就是,我把你卖到北方的农村去。让你给老光棍当老婆,让人给你拴在地窖里!到时候把你折磨成神经病,你也跑不出来,就什么都不会乱说了。”
左冬梅真的是受够了这个变态脑残的侮辱!
借口,全都是借口!
难道还真有人会在意自己随便编写的一个护肤霜的配方。
鬼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