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甩出几个大耳光,打得项卡尔眼冒金星,牙齿都飞出来几颗。
她还不解气,抓着他的脑袋死命的晃,砰的一声砸到坚硬的地板上。
项卡尔脑后一股热流涌出。
他顿时就没了反应。
左冬梅哈赤哈赤的喘着粗气。
半晌才吐出一句话,“老娘今天死而无怨了,死也有个人垫背了!”
语气重,全是发自内心全是快慰。
就在这时。
远处,门口那边,又传来一阵狗的吠叫。
左冬梅心说:不好!狗怎么突然又叫了,难道他的同伙回来了!!
她下意识就想往房里跑,可是双腿实在不方便,只能往回爬。
想了想,赶紧又扑到项卡尔的身上摸索起来。
终于在他的裤兜里摸出一把指甲刀。
她欣喜若狂,赶紧剪开捆住自己双腿的那七八根扎带。
她用指甲刀绞扎带,越绞越觉得心寒!
太他妈折磨人了!
自己一个普通的城乡结合部的家庭主妇。
硬是被你们这帮变态折磨成了丧尸片的暴走女主角!
顾不了那么多了。
管你来的是谁!
管你来多少人!
今天,老娘必须自己为自己杀出一条血路!
她坐在地上,身旁摆着一根把扫把头打飞,不知去向的光秃秃的实木扫把杆子。
她揉着失去知觉的脚踝,做好了一切准备,就等待着未知命运的降临。
这一幕,简直荒诞、悲惨、壮烈。
就在这时。
前面传来一声巨响!
“乓——!”
仓库的大门忽然被人狠狠撞开!
接着,就见皎洁的月光下,几辆车亮瞎人的灯光,直接冲到了仓库的院子里!
看门的老张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控制住。
他的两条恶犬,此刻不知道吃了什么,倒在地上,已经口吐白沫,连站都站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