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禁锢了黑龙女自由的一方。
同样她也是陪伴了黑龙女度过这漫长时光的另一方。
在最底层和在最高层有什么分别呢?
都是一样,都是在牢狱之内,都只能呆在同一个地方,静候花开花落。
待在这封锁的登龙阁之内,束缚者和被束缚者都是同等的孤独。
同样的孤独,不同的心境。
一者为自己不甘,一者却认为值得。
短短一句质问,一句回答,道破了她们的身上所缠绕的枷锁。
这一切,都在白歌的眼中清晰可见。
银龙女希望借助其他人的手彻底打消黑龙女的祸患。
黑龙女希望借助其他人的手逃出这噩梦般的牢狱。
谁都一样,她们都值得可怜。
无法打破自己的枷锁,只能寄希望于别人。
白歌看见了一切,却有什么都不说。
他转过身,对着狐妖说:“涂山小月,该我履行承诺了。”
“嗯?”
涂山小月头顶伸起问号。
“你已经问鼎龙阁。”
白歌说:“虽然不知道算不算是我协助,但任务目标已经达成了……”
“啊,这件事啊。”
涂山小月合掌微笑:“我都忘记了,满心想的都是你的事,完全没有在乎。”
这句话她说着却完全不觉得羞涩。
白歌也没有老脸一红的表示一番。
“怎么才能离开登龙阁?”
白歌对着银龙女问道:“你给开个传送门?还是要我们搓炉石回去?”
“在桌子上有毕业证书和三个玉匣。”银龙女努了努嘴巴指着背后的桌案:“拿到毕业证书,随意选走一个玉匣,然后就可以离开了。”
白歌点了点头,走到桌案之前,拿起了毕业证书和三个玉匣。
“这不合规定啊。”银龙女提醒道。
“反正是你送给我们三个人的礼物吧。”白歌说:“都让她带回去好了。”
“记得回去再打开。”她倒是没否认这礼物都是内定好了人选的。
白歌将转生丹放置在了玉匣上,把三件物品递给了涂山小月。
“记得把转生丹转交给鱼龙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