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停顿了挺久,沉默了大约十秒时间,也许是不知道怎么继续这个话题了。
原本就是强行聊一些无意义的话,双方都一直在避免谈论一个话题。
白歌没有主动开口提及,因为他的心理压力并不沉重。
孤寂调整了一下心情后,还是问道;“我们到现在为止,也没找到与老板和其他游戏玩家的相关联系的途径……最坏的结果,你考虑过么?”
“无人生还。”
白歌的口吻平静依旧。
“我相信老板应该有可能活下来。”
孤寂摇了摇草茎:“但危险性依旧极高,虽然目前我们的处境还算安全,但是……”
“这是因为我们‘迟到’的缘故,一旦跟之前的玩家接轨,将会承担同等难度的游戏任务,结果尚未可知。”白歌说:“最坏的结果,依旧是团灭。”
“在进入这个游戏之前,我也做好了对应的心理准备。”孤寂低沉的笑了笑:“但走到现在这步,还是止不住有点发怵。”
“玩命的游戏,玩得来就继续,玩不来就退出,仅此而已……”
白歌凝视着夜幕之下的城市街道,空旷寂静,一如他此时的心情:“不是所有人都能这么不在乎的,你毕竟还有很多值得珍视的东西,谁都不会逼你只前进不后退。”
“难道你没有?”孤寂问。
“我不一样,我只是为了贪图眼前的欢愉而将自己全部的未来都压在了赌桌上,我一直很期待谁能让我输的倾家**产,那也不失为一种全新的人生体验。”
白歌静静的扬起唇角,他在狂笑:“正常人管这叫做疯狂,你大概是不会懂得。”
“……你偶尔诚实的让我觉得可怕。”
孤寂吐出草茎,坐起身:“我跟你不一样,我只是认为这件事该由我来做,所以才跟了进来……其实原本该来的李普通,不是我,虽然不想承认,但他在稳固局面这方面的确比我强,我只是个莽夫。”
“我知道你是个莽夫。”
白歌说:“但不知道其他的事。”
“这件事……我先不说了。”
孤寂停顿后选择了闭口不言:“原本就是我自己的问题,现在跟你说了,也怕你会分心。”
“这种时候卖什么关子。”白歌挑了挑眉头:“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拿出来跟沙雕群友分享不是该做的事么?你们可是我的快乐源泉。”
“那你的快乐就暂且放在我这里保管了。”孤寂看了眼时间:“快到十分钟了……就先谈到这里吧,希望下一次通讯之后我们见到,没事我就先挂了。”
“嘟嘟嘟——”
一阵忙音传来。
白歌看着黑屏的手机陷入了沉默。
一般人开始多愁善感的时候,大多都是体会到了什么感觉的时候。
哪怕重逢理解到了这场游戏的危险性,游戏再如何危险,也不存在百分之百的失败可能。
孤寂实际上是个很乐观开朗的人,擅长于异想天开,否则不会去攻读生物学还要自己捏个老婆出来……这么一个乐观家族的人却会在游戏的流程中说这种话。
只能证明他预感了什么情况的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