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件事更重要。”
白歌头也不回,回答声显得那么冰冷,无人性。
面对即将惨死在眼前之人,他直接无视和忽略。
将两条性命和要做的事放在天秤上比较,他竟没有一丝犹豫便选择了后者。
沈童的神情彻底僵硬了,心头的热血瞬间冷寂。
这个人不在乎他是死是活,也不在乎黄韵岐是死是活。
“请你……”沈童咬了咬牙,恳求着:“请你帮我们一次……哪怕不管我都可以,你把小喵带走,我留下来。”
“不行。”白歌已经走到了门前:“我已经帮过你们一次了。”
……如果没有我的帮忙,你们甚至走不到这里。
……我没有送佛送到西的执念,所以余下的事不归我管。
冰冷的拒绝令沈童内心彻底冷寂。
在场之人,谁都救不了他,也救不了他想保护的人。
白歌推开时空之门,他向前迈出半步,停顿了一刻。
他说:“期待别人,不如考虑自救,总得付出点什么代价……”
声音落下,白歌走入门中,身影消失在了这个时空。
这最后一句话也落入沈童的耳中。
他低垂的脑袋微微抬起,心跳声咚咚有力,吐出一口气,背脊上火辣辣的刺痛感传来,活着的实感令他竭力的握住拳头,支撑起身躯……这一句提醒般的话令沈童自嘲一笑。
“是啊,不如自救……”
“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这么依赖别人了。”
“本来就是我自己的事,对着别人一开口求助当然很轻松,但这不行……我的事该由我自己来解决。”
或许是水玲珑的真相,或许是白歌的冷漠,令沈童迅速看清了苍凉的本质,也意识到自己不做些什么不行,真是因为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选择了盲从才导致局面不断恶化。
这是他的错,也是他无法脱逃的责任。
那从这一刻开始,自己要直面恐惧。
在短暂的软弱后,沈童选择了直面,他抬起头,直面地狱之女。
地狱之女近在咫尺,她全身的诅咒不断的夺走生人的体表温度,寒若冰霜,切肤入骨。
沈童站在地狱之女的身前,被剥夺的生机下,意志凛然。
他竭力挤出一个苍白的笑容。
“姑娘贵姓?”
地狱之女的视线冰冷,隔了三秒才吐出沙哑的三个字。
“赵……琦……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