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扯,他怕你干嘛?他甚至不知道你会来。”孤寂完全不信。
“他真的不知道?”白歌似笑非笑的反问:“想要给你解释清楚,首先从这扇门说起……这是一扇可以通往不同时空的门,只要有不同时空的人作为确切的坐标,那你觉得,假设守墓人真的在这里看守了这么多久远的时光,会不知道这扇门的真正作用?”
“也许,也许是故意没说,或者失传了?”孤寂推测。
“即便不知道那么详细,作为守墓人,必然知晓这扇门的重要性。”白歌说:“因为我想要来到这个时代,必须要一个开门的人,所以必须有人看守在这扇门……其实当你说,这里只有最后一个守墓人的时候,我就在疑惑一个问题。”
“为什么人会这么少?我不是告诉了你么?人都走光了,所以……”
“不是瘟疫,不是饥荒,不是死亡,而是……走了。”白歌竖起食指,手指着天空:“这难道不奇怪?这个时代可不是我们现代,背井离乡去哪里讨生活?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离开这里重新开荒农田么?再者,假设人都走了,为什么非要留一个人在这儿?”
“守墓人难道不该留在这儿?”孤寂好生疑惑。
“你守墓了?”白歌问:“你是住在山里,还是住在墓穴旁边?”
“……好像也是啊。”孤寂摸了摸脑袋:“是有哪里不对劲。”
“当然不对劲。”白歌说:“因为你从一开始看的就不是古墓,而是时空门!”
“!”孤寂恍然,一时语塞。
“时空门是通往不同时空的桥梁,重要性不言而喻,是整个剧情的核心。”
白歌垂下手指,望着山林间的月色,四周开始升起白雾,他继续说:“而这扇门是可拆卸带走的,你这个时代的建筑物,和我所在时代的建筑物都截然不同,时空门的模样也有所不同,证明它不是固定在一个地点才能使用……既然如此,根本不必要留守在这个地方,完全可以离开。”
“那老家伙为什么……”孤寂还是不懂。
“因为他要确定没有人继续知道这扇门的用处,确定不会再有下一个开门的人。”白歌讽刺道:“所以他告诉你,代代传承下来的都是守墓人,其实是看门人……故意将你的目光引向了古墓方向,如果没有我们之间的通讯,你根本不会注意到还有一扇时空门。”
“等等,你这么说,他的目的岂不是……”孤寂下意识捏紧拳头。
“目的是为了切断这一次游戏进程,是为了误导你而存在的游戏人物。”白歌奇怪道:“真没想到你一直都没有察觉到,反而傻乎乎的把他当做好人。”
“可,这说不通,这老家伙分明不知道……”
“装的,你表现的过于急躁,因为对自己身边的游戏人物抱有值得信任的第一印象,所以你总会在不知不觉的说话间泄露很多情报,除非是无心,如果有心,早就看出你的目的是什么,想要隐瞒和误导你,一点也不难……比什么都更加有力的证据是他的自杀,因为畏惧,所以自杀,很说得通。”
白歌说:“你现在或许比较难受,因为你认为的善良好人并不善良,反而是个坏的流油的糟老头子,但我觉得……其实你应该庆幸。”
“庆幸什么?”孤寂按着太阳穴,他一时间还有些难以接受。
“他或许很早就想杀你,但是没什么机会,因为……”白歌说:“你足够强,并且证明给他看了,如果你没有证明过,或许他会暴露的更早,只是那时候你不一定还能完好无损。”
孤寂听着白歌的分析,想要反驳,却又无从开口。
他有些烦躁的挠了挠后脑勺:“你的推断或许正确,但不一定绝对正确。如果他真的只是想要结束不必要的等待,对我所说的只是善意的谎言也不是不可能……他之所以自杀,也是为了让秘密永久埋葬,他明明有那么多的机会,却没动手,这也是一种仁慈,你不能完全否定。”
“善意的谎言?”白歌笑了笑:“或许吧,这也算是一种解释。”
“你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我们不太一样。”白歌笑容很是愉悦:“你用善意揣测他人,我用恶意检验标准,真是个非白即黑。”
白歌,是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