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南宫柔被女佣推出了房间。
作为家主之后的事也不需要她出面了。
杨威看了眼白歌,眼中有着不满在积蓄,就差在脑门上写一行字‘待会小树林见’。
但他并没有放狠话,只是说:“两位在这里稍等,我去取一下资料。”
说完便走出门外,很干脆,或许是要去控制一下情绪什么的。
旁人离开后,非酋便往沙发上一坐,感叹着:“啊,真是好漂亮的人啊,没想到南宫家主居然是一名这么温柔优雅的大小姐。”
他对南宫柔的印象极佳,或许是喜欢这类的女性,或许是她实在令人印象鲜明。
“是不错,只可惜是坐在轮椅上……”白歌也跟着坐下,神情不变:“看来下半身是瘫痪了,是十年前灵灾留下的创伤吧。”
“是可惜了。”非酋点头:“但是用游戏中的物品也可以治疗瘫痪的吧,譬如断续膏什么的,我记得现实中已经有生效的案例了,也许游戏中也可以。”
“你才见一面,就这么舍得了?”白歌瞥了他一眼。
“呃,我只是说说。”非酋斜眼,小声说:“我是挺喜欢纸片人……不行啊。”
“可以,我没意见。”白歌淡淡的说:“我不讨厌她这样天真的人。”
“天真?哪里天真了?”
“那么直接的答应了我的要求,不显得天真么?堂堂南宫氏族对我一个二级调查员低头,接受了我近乎勒索般的要求,这是在南宫的脸上抹黑……这件事就是一个把柄了,传出去必然会对南宫氏族的声望产生进一步打击,如果我继续拿这件事作为把柄来勒索要挟呢?”白歌说:“所以我才说她天真,并未考虑过这件事。”
“你会这么干?”非酋奇怪的问。
“……不会。”白歌说:“游戏结束我就走了,可以干但没必要,我绝不会做这种出尔反尔的事,除非对方出尔反尔在先。”
“那不就完事了?”非酋耸肩:“知道你不会这么做,所以她看人很准啊。”
“看人很准,也改不了她没有话语权。”白歌说:“我只是在试探……你看不出来南宫柔虽然有家主的名头却根本没有家主的实权么?”
“一开始有想过,但那个杨威不是态度很尊重么?”非酋一直都注意着杨威:“你也说了,他对于氏族荣耀看的很重,这么重视荣耀的人,将让南宫柔坐上家主的位置,应该会尊重她,实际上他的态度也不像是装出来的……退一步而言,假设是装出来的,如果是心机足够深沉的人,没那么容易被你激怒吧。”
白歌讶异的说:“不错啊,知道观察了……就这点你比橘子强的多。”
“小意思,小意思……”非酋毫不谦虚。
“可你看错人了。”
白歌却是摇了摇手指:“你该观察的不是杨威,而是另一个人……”
“另一个……女佣?”
非酋一愣:“为什么是她?”
“下人对于氏族势力的变化最为敏感,她的态度比杨威真实的多。”
白歌讽刺一笑:“从进门起,你见到这个女佣对南宫柔打过一次招呼么?她分明见到了杨威都知道行礼,却不肯给南宫柔低个头,就连敲门也是,才等待了三秒就开始不耐烦了,这个女佣的态度难道还不够放肆?虽然看似没什么,但足以证明南宫柔只是个人偶罢了,掌握实权的……根本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