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稍微用脑子想想。”白歌摇头感叹:“很明显,十年过去,这股力量已经抑制不住了。”
“是我太弱了。”南宫柔苦涩一笑:“如果换做是母亲,十年时间足够她将这份力量彻底融入自己的体内,不会像我这样。”
“大致情况我明白了。”白歌坐下,翘起腿:“简单来说,因为血精在你的体内,放置着也只是浪费,南宫氏族的其他人都打算通过再一次的祭神仪式从你的体内取出这枚血精,植入另一位更强的容器体内,但是……朱雀留下的神魂力量即将耗尽,你不能确定这会不会造成十年前的悲剧,所以你并不打算举行这个仪式,所以一共四件案子,前两件都是你犯下的吧。”
“果然很容易猜到吗?”南宫柔说。
“手法太拙劣了,下了毒就不必要拖下水淹死,等待就好,可好巧不巧的是,其中一人看见了你的脸,认出了你是谁,不得不下杀手。”白歌说:“至于最后一起,是黑凤蝶下的手。”
“第三起呢?”非酋奇怪的问。
“密室案,钥匙在谁的手里,谁就是凶手。”白歌平淡的说。
“这么简单?”非酋一愣:“没有其他推理和转折么?不像你平日的风格啊。”
“我还没有蠢到在这种世界观里进行严格的密室推理。”白歌竖起中指:“杨威拿着钥匙却无人怀疑的原因只有一个,因为反对他的人都死了,因为他如今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南宫氏族的决策者,借着这种案件频发的时候趁机排除异己不是常用手法?可怀疑的点太多了,朱雀堂这种祭祀的重地却被抛入六具尸体,数量太多,地点也不恰当,黑凤蝶故意要破坏仪式,干嘛不一把火烧了这儿?”
“他是一个为了氏族可以不择手段的人。”南宫柔捧着有些寒冷的水瓶:“他很尊重南宫氏族的血脉,但也不尊重任何人,为了重现氏族的辉煌,为了氏族,任何人都可以牺牲,包括他自己在内。”
“某种意义上来说,很让人尊重。”白歌表示理解。
“但这种人一般而言都是被锤爆的反派啊。”非酋啐了一口:“我早就觉得这家伙贼眉鼠眼不是好东西。”
“倒数第二个问题。”白歌竖起两根手指:“黑凤蝶为什么会参与进来,她既不是你的友人,又不是第一当事人,我想不到合理的动机?”
南宫柔凝视着白歌,她微笑着轻轻摇头:“这个我不能回答你,因为这是我跟她之间的淑女条约……可她真的很在乎你。”
“倒数第一个问题。”白歌跳过了这个会让一般直男纠结很久的回答,他问:“你的委托到底是什么?”
【主线任务:完成南宫家主的委托】
只写了委托,却没有写明具体目标。
这本就是一种暗示,真正的委托并不是这个。
南宫柔沉默着,但答案早已明确了。
这次她没有太多犹豫,她捏住衣角,余光快速瞥了眼身侧的青年,她说:“我想断绝南宫氏族的血脉……持续了百年之久的血脉诅咒,该结束了。”
【binboon~binboom~binboom~】
【最终主线任务已解锁】
【唯一指定最终主线任务:阻止祭神仪式,断绝朱雀血脉】
【备注:一旦失去朱雀血精,不会再有下一个一百年】
“等了这么久,总算有点眉目了。”白歌轻哼一声。
“你愿意接受么?”南宫柔说:“我的目的,只有这一个。”
“如果阻止仪式,你体内的血精不能转移,结果如何,我想你也明白。”白歌问:“你真的确定?”
“我希望做到自己应成就之事……相较于孤苦伶仃的自杀,或许这样的方式更好。”南宫柔轻声说:“要断绝血脉,首先该被断绝的是我自己。”
“既然你有觉悟,这个委托我自然接下。”白歌说:“只要将你藏好,等待后天天明,自然一切结束。”
他很清楚,南宫柔未必能迎接来第六天的天明。
所以非酋应该会反对的才是,他应该会维护南宫柔。
但如今的非酋只是一言不发的望着东方的鱼肚白。
“天快亮了。”非酋蹲下身对南宫柔发出邀请:“明天想去游乐场看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