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需要合作制定作战计划,尽可能将风险降到最低。”
邢爷笑容透出浓浓的自信,还有残忍。
“我们已经设计好一个传送路线,能以最快速度从外围传送到火焰结界附近。虫潮每次的来临都有固定时间,我们可以带人事先在传送节点处藏好。”
“到时我会命令避难所权利抵抗,在避难所吸引虫潮大部队注意之后,我们就能从另一个方向冲进核心内城区。这样压力会小很多。”
以整个避难所近万人充当成自己活命的诱饵!
听到这个计划林枫都虎躯一震,眼底不自觉闪过寒芒。
这可是近万条生命,但邢爷却把这些人的死说得如此理所当然。
就好像随手丢弃的一条野狗。
林枫冷不丁看向邢爷脚下跪着卖力的那两个美女。
两人听完已经开始瑟瑟发抖。她们就算再笨也知道邢爷突围的队伍中绝对不可能携带累赘,更不可能有她们两个。
而她们现在却听到了不该听到的东西。
“领主大人……”
两人忽然齐齐扑向邢爷。
但没有任何过激举动,而是争先恐后以更加卖力的热情讨好邢爷,使劲浑身解数展现自己的价值。
一个女人疯了般的推开另一个女人,一屁股坐在邢爷腰上。
卖力的扭动,像是水蛇。
“领主大人,求求您饶了我,我绝对不会把这些说出去。”
被服侍得异常舒服的邢爷哈哈大笑,但笑容忽然一冷。
咔嚓。
邢爷抬手拧断这个女人的脖子,哪怕是他如今最喜欢的玩具。
冷血,无情。
女人从邢爷腰上掉落在地,脖子被扭到了背后,瞪大眼睛惊恐万状,娇嫩的舌头吐在外面,如蚯蚓般下意识卷曲。
另一女人也被肖泽义扭断了脖子。
林枫神色如常,眼里没有任何波澜。
在听到计划的时候,她们就已经注定要死。
弱者的悲哀。
连长着耳朵都是一种罪过。
林枫身边跪倒的两个女仆姐妹花此刻已经被吓得魂不附体,两滩水渍晕染身下的羊毛地毯。
她们也听到了这个计划,她们也会和这两个女人一样。
死!
但邢爷咧开嘴笑道:“这两个姐妹花是我送给你的礼物,是带走留在身边慢慢完,还是玩完处理掉,都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