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子本来就很伤心了,还要被埋怨,情绪更加低落。见小五子这样,左大头又不忍心了。这本就是他自己惹出来的事,好心没成,反倒让小五子难受。左大头烦躁的挠了挠头发,“你也别哭丧着脸,总归是我不好,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我指定先把人家说通了再叫你去看。”话说到这里,左大头愣了一下,品出些其他味道来。不对吧,这事怎么就干的这么匆忙了?按他的意思,也应该是慢慢来,带着人远远的瞧瞧。这桩事里还参着一个人呢!孟大人!他就说这事怎么这么奇怪。看来以后这样的事,还是别跟孟知县说的好。孟长青和左大头都认为,对方不应该参活给人说媒的事。本来,给小五子和束二花说媒这事没成,但也算过去了,但没想到,当天齐人立就知道了。他跑来跟孟长青扯。“大人,您是不是给束掌柜说人家了?”对上齐人立扩大的鼻孔,孟长青赶紧否认,“没有,不是我。”“可他们说的,您也在。”“他们?”孟长青问,“哪个他们?”“马……,这您就别管了。”孟长青顺势反问,“那你又是凭什么身份,去管束掌柜的婚嫁?”齐人立的那点气势,瞬间消失。齐人立哀叹一声,坐下道:“大人,难道您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你说话可说清楚些,我明白你什么心意。”孟长青端起茶盏转身,不去看他。“我对束掌柜的心意啊。”齐人立说。“我明白有什么用?”孟长青跟着他叹气,“我想这些年,你的心意也该表达清楚了,束掌柜为什么不同意呢?你有没有跟她直白的讨论过这件事?”“这……这种事怎么好直白的讨论。”齐人立还结巴起来了。“感情的事,是不能强求的,你明白吧?”孟长青问他。齐人立点头,“我没有强逼束掌柜。”“你有没有问过束掌柜,她是否愿意你出现在她身边?”孟长青说,“如果我讨厌一个人,那这个人出现在我视线范围内,就是对我的骚扰。”齐人立被吓住,难以置信道:“骚扰?”“你年纪也不小了,齐祥和齐瑞也私下跟我说过,说你老家寄信来催你成亲,你父母已经给你找好了合适的人选,只等你点头。退一万步说,假如束掌柜也看上你了,那她就不得不面对你的家人,你的家人会接纳她吗?”亲事、亲事,孟长青想到小代。小代和齐人立面对同样的事,所做的选择,却是完全不同。一个完全服从安排,一个还想挣扎。话说回来,小代的小楼已经布置好许久,可新娘还没到。上月县衙收到一封丰坎道寄来的信,信上说新娘走到半道生病了,不得已在原地看诊养病,恐怕还要再过些日子才能到凉州。孟长青有心让小代带大夫去接人,小代却说,夫人这边离不开人。孟长青哪里看不出来,他心系孟家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对那没见过面的妻子,没有任何感情。她这边正想着小代的事,就听齐人立愁道:“难道我跟束掌柜此生没有任何可能?”“有没有可能,不要问别人,单问你自己就行。”孟长青给出建议,“找个机会跟束掌柜坦白你的心意,如果她对你没有半点意思,那从今后,少去骚扰她,你也另寻良人。”:()在古代做个小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