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长青一听,当时就来了精神。“是他自己遗失,还是被偷的?”这点得问清楚。“被偷的。”这话说起来,程光脸上无光。被偷的钱虽然不算多,但这是上官提前交代过的事,却还是发生了,这不显得他做事不用心么。况且,这点小事还越过他直接告到了上官面前,程光埋怨那贼不长脑子,同时也埋怨失主。“查清楚了?”孟长青只问这四个字。程光连都红了,“查清楚了,就是临近他家的一个小年轻干的。”孟长青面上冷笑,心里想的是:嚯,还真有人敢撞在她手里。“小年轻,多大年纪?”孟长青问。“十三四岁吧。”程光说的不是很确定。“确实查清楚了?证人证物证言都有吗?”孟长青再次确认。“都有,那小年轻自己也承认了。”这么短的时间,程光已经写成了卷宗,这会儿呈给孟长青。孟长青没着急看,吩咐程光:“把偷钱那人带过来。”等程光去提人,孟长青才展开仔细看起来,将卷宗所写的各处细节记下,那孩子也被绑着送到了她面前。“跪下!”程光往那孩子腿弯处一踹,那孩子立时扑跪在地,脸上都擦破了皮。这个时代没有人权可讲,并不会因为他年龄小,就格外宽待。相反,这人叫程光丢了脸,程光心里更是恨他不争气,没有打这人一顿,都算程光好脾气。孟长青打量着面前的孩子,身上还算干净,衣服穿得也不错。孟长青问他,“你今年多大了?”“十四。”那孩子瞅向孟长青,也不怕他,孟长青问什么他说什么。“家里几口人?”“爹娘和三个姐姐。”孟长青又问:“他们人呢?”“到北边种地去了。”“你为什么不跟学院的孩子们待在一起?”“在一起干什么?又玩不到一起去。”孟长青跟他聊了会儿,他承认自己拿了钱,孟长青又问他为什么要拿,这孩子说他看见了,觉得不拿白不拿,就拿过来了。孟长青问他偷的钱放在那儿了,他说已经花了,跟别人换了熟羊肉,自己吃了。这孩子说的细节跟卷宗上些的都能对的上,而且说话时,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孟长青觉得有意思,这人还蛮有个性。所谓的个性,是他和这个时代的大多数人不同。懒、学不进去文化、也没个害怕的东西。既然如此,孟长青决定试试他的底线在哪里,到什么程度才会觉得害怕。“你跟我走吧。”孟长青让他骑马,一路上好声好气的跟他说话,“你胳膊有劲吗?”这孩子还以为孟长青看中了他,在孟长青面前说起话来更没有大小。听的旁边的程光都来气,几次呵斥他,却都被孟长青阻拦,“别吓他,我都:()在古代做个小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