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帷幕,委实太过离奇,难道真就挡着我们这么多人,都进不去?”
看着面前那幽深、沉浸,仿佛勾连着一个深渊的漆黑帷幕,于汾的脸色十分难看。
就在他有些受不了这股无声重压的时候。
于汾傻了眼。
青云君摇摇头,道:“哪里还有逃路?不过时间早晚,况且你等是主人的传人,我岂能弃之不顾?以你们二人的伤势,我这边一走,你等便要陷入危险!”
“你当这次是小事?”虬须汉子摇头说着:“莫说真个出事望海宫承担不起,就算没有事,但那位云门少主自来喜怒无常,经过今日之事,难保他不会重演当年哭楼旧事!”
低沉沙哑的声音从云雾中传出,伴随着的还有一双猩红眸子。
按着严昙说法,他在科举后入朝为官,但入了建林书院为编撰官,一直不得升迁,成家后更是蹉跎几年,最后因朝堂斗争殃及池鱼,最终丢官得罪,妻离子散,在流放途中偶遇山君,掺和到了一次山怪之事中。
他们之中,有些是在馁兰山驻扎、停驻之人,本就听说了陈渊之名,有些干脆就是慕名而来,寻的就是这位突然冒出来的炼虚老祖,对陈渊的模样早有了解,这时一见,便兴奋不已,却又不敢贸然靠近。
可无论他们是什么心情、想法,都被这帷幕挡在了山前。
陈渊看了他一眼,笑着道:“不忙,我先试试。”
在山的另一边。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那血红眸子中闪烁着不甘与遗憾之色。
虬须汉子闻言后看,见着的是个身着宽大衣衫的僧人,头上九个戒疤,左眼一道伤疤直通下巴。
“行了,我大概也能猜到。”虬须男子叹了口气,随即正色道:“你现在就带着亲近之人,去往琉璃岛吧。我们两家毕竟出于一脉,又有几千年的交情,真出了什么事,至少能护你一时。”
“人呢?”
潮湿阴暗的溶洞中,一身青衫儒服、女扮男装的青云君闭目感应周围,待她睁开眼睛,低声叹息,随即看向身旁几道身影——
“没有任何灵气波动,他人呢?”
“耸纹法师?”
“有意思,”耸纹法师看向于汾,咧嘴一笑,“你个小小后辈,见着返虚,竟心有不屑?职责是何道理?望海宫如今修为最高的,也不过就是个炼神,你有什么底气不屑?待开辟了通道,我倒是要好生问问!”
犹豫了一下,易明钰道:“其实……吾等还有个底牌、法子。”
忽然,前面的陈渊忽然全身泛起光辉,一道光环显现,仙灵之气笼罩其身,瞬间化实为虚,恐怖的压迫感一闪即逝!
周遭的所有人都在这股重压中震颤着!
“前辈,其实此等变化……”
陈渊根本不理周围变化,只是瞅着帷幕,眼中华光流转,探查不休。
他忽然抬手一按!
呼呼呼——
“帷幕?”
易明钰叹了口气,取出一颗晶莹的骷髅头,道:“此法未必有用,但现在,却不得不用了。”
“不等不用?什么法门,这么厉害?拿出来,让本公子瞧瞧。”
一个清朗之声忽然从洞外传来,紧接着一身白衣、点尘未染的云罗怀,扇着擅自,走了进来,目光锁定在那枚水晶头颅上,笑道:“唤灵之首?你竟有此物,哦,你该不会是想,将那位合道而死的洞玄子之灵,呼唤回来吧?”。
今天加昨天的,五千多字,也懒得分两张了,一并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