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乃后话,暂且不表。
您过去可没少打着“谨慎、低调”的旗号,搅得天翻地覆,还不是吾等师兄弟在背后处理各方问题,还不知要糜烂多少。
“真是那一位!这下可真是翻了天了!石破天惊啊这是!”
“天外浮云……师父果然是人在天外?但今日归来,见得人间万事纷扰,才会出手拨乱反正,并与我相认?但那句‘何时再作归来梦’,是说要归来并不容易,如梦似幻,还有缘故?但骷髅头不错是啥意思,这风格完全不一样啊!难道是打机锋?但师父不是经常说什么‘最讨厌’谜语人的吗?”
“回宗门?”陈渊将手一番,一个顶着水晶骷髅头的玉剑就被他握在手中,那骷髅头的表面,已是布满了裂痕,于是他摇了摇头,“此番是没时间去了,等有机会再去吧。”
“小子,贫道已将欺侮你的人都揍了一遍,这可不是因为前几日你夸贫道英俊潇洒,纯粹是看你小子资质不错,可堪造就,你可愿随我修行?”
倒是身前的郑筍,在经过冲锋的短暂激动和欣喜之后,马上就意识到了今日之事的影响,于是收拾了心情,上前拱手道:“师尊,您既归来,又……”他看了一眼,瘫软在陈渊身边的云想衣,“又与云门有了误会和冲突……”
他正想着,忽有一道熟悉的声音,自山中传出——
何况,弟子明明就在跟前,刚刚还受过了委屈,又怎么会不理不问?
这一对师徒久别重逢,殊不知,郑筍这一声“师父”喊出来,却无异于晴天霹雳!
首当其冲的就是郑筍的关门弟子,陈懿姗。
想到这里,陈懿姗有了一刹那的警惕,但旋即又想到:“他这么厉害,骗我们有什么意思,还用得着骗我们?云门、魔君这等人物挥手就被破了,就算我洞玄宗在东南势力不小,但在这等人眼中,又有什么可图谋的?”
一见此人,郑筍当即板起了脸,这次就是这他与易明钰胡闹,才使得洞玄落入被动,差点被各宗围攻!若非师尊现身,后果不堪设想!
得好生训斥!
正想着,郑筍脸色又是一变!
“有妖气!大妖!”
郑筍的眼睛里有着希冀和惊疑,压抑着心中的欣喜与忐忑,今日之场景,实在是他不曾想到的画面。
郑筍终于绷不住了,脸上的暮气、老腐之意尽去,竟真有几分得了长辈撑腰,意气风发之感。
一声落下,万物寂寥。
“我在祖师殿上,正式拜入山门时,曾经见过这位的画像啊!难怪会觉得熟悉!”
陈渊已经抬手一拍,被仙露强化后的五色灵光,如同一根根丝线,在她的惊叫声中,钻进体内,击碎了真元、精元、金丹与识神,转眼间就将身前满脸惊恐的云想衣拍得浑身筋骨错位、全身精元尽陨!
几十年的修行积累散溢出来,维持着这肉身长生久视,
“那么多人因你之故而失了长生之基,你这个罪魁祸首却也不能逃了,”
云想衣瑟瑟发抖,却也不再开口。
“不是误会,更非冲突。”陈渊眉头一皱,打断对方,“你何时变得这般市侩、虚伪了?为师还要让你给我装点门面不成?”
顿时,他们心情沉重。
破碎声自陈渊的手上传出,那骷髅头已有片片碎裂跌落。
一众修士再次承受,他们中的好些人更是直接昏厥。
可一想到能招来一次,岂不是就能招来第二次、第三次?
“那岂不是便宜了你?”陈渊摇摇头,“况且如今的洞虚阴阳纷杂,阴司隐现,你未必能死个干脆,如此这般,才算是惩戒。”
那是最为纯粹的杀意,甚至扭曲了一片空间,令寒风降临,冰晶蔓延!
连近在咫尺的郑筍都是一个哆嗦,正打算靠近过来的陈懿姗更是生生停下脚步,看着地上、周围出现的一层薄薄冰霜,感受着那股子直入骨髓、震撼道心的杀念,生出了浓浓的敬畏!
“云门刚才不是说了吗!不信我,还不信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