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他抬首眺望,露出了一张苍老面孔,眼中尽是沧桑。
“凡俗之人,哪知因果之妙?”老者摇摇头,“何况,如今这天下将要风起云涌,那个消息,自然是越早知晓越好,这人这般急切,也是情有可原的。”
“此书落到寻常修士手中,也未必就是机缘,都不说翻开书页的种种异象冲击,修为低了未必能承受得住,就说这一下子三种不同路径的观想之图并列一起,一个不小心看多了,道路相冲,就有可能走火入魔,爆体而亡,偏生每一幅图还都如有魔力,不看一眼,浑身难受!所以每一次观看、观想,都要以莫大的毅力,控制住自己,除此之外……”
少女闻言,不解道:“爷爷为何要突然来此?这是什么山?”
他决定收回方才的评语,但越发想知道这著书之人到底是谁了。
“这连绵山脉,纵横近万里,便是快马疾奔,中途不停,想要传遍沿途,也要耗费许多时间,等这些人尽数知晓时,怕是很多事都已发生,这便是人道之无奈啊!”
“实在是太有特色了……”
一幅线条柔和、圆润,一幅线条轻重多变、断断续续,一幅线条冷硬,横平竖直、转折处如奇峰突起,散发出锋利之意!
“这是……”
山脚城中,有两名行人,一个戴着斗笠、穿着蓑衣的老者,一个穿着花棉袄、扎着麻花辫的少女。
“有点意思,这书写之人是有点水平的,寥寥数语,尽得真谛……”
巍峨高山,云雾缭绕。
这么想着,陈渊又回想着三道身影周围的残月之相,摇了摇头,毫无留恋的翻开了下一页,结果一眼看去,不由愕然。
感慨着、无语着,陈渊的目光微微一动,落到了后面几列文字上,表情却突然肃穆、严肃起来!
“仙道艰难,如渊上独桥,稍有不慎,便要万劫不复,因此需慎之又慎。”
第一步,是得籍真仙,与某个天道相连,能衍生天道之法,施展仙道大神通。
“好山!果然是人杰地灵!难怪出了那等人物!”
这本是极为困难之事,但对陈渊而言同样没什么难度,待意念归位,他再看书册上的三幅图,不由摇头。
搞了半天,你只知道修仙之法如何前行,对于佛家与魔道的法门并不知晓,那你前面扔出两家的观想之相,还是那种很难拒绝、看着就忍不住要体悟的品种,这不是坑人吗?
“这书的作者是谁?感觉是个坑货啊!我得小心一点,就算里面内容详实,也不可贸然相信,甚至依言修行,省得掉到坑里出不来。”
老者笑道:“此山本有诸多名号,但如今皆被冠以洞玄之名,自然是因为如今那名震东南的洞玄宗,正是坐落于山上。”
仙者,顺此天而逆行,攀他山而飞升,与道相融;
陈渊在勾陈与仙人有了交集,事后总结后,发现了真仙之机要。
“不过什么?”陈轩又忍不住出言:“父皇,咱们大玄宗室一脉,与尊者渊源甚深,他老人家若是归来,那不是大好事吗?”
“融道之后,名为福德,衍道而窥玄,凝月而定心,是为心月福地之法,至此勉强可称逍遥。”
看着看着,陈渊眉头皱起。
话虽如此,但他还是继续看了下去,后面倒也没有什么具体的修行法门,只是大致讲了讲三家区分——
二人正说着,忽有马蹄声传来,紧接着一名风尘仆仆的骑手自山上下来,疯也似的扬鞭抽打,催促着胯下骏马疾驰,转眼远去。
河中沉淀过往,长卷拓印曾经。
陈渊点头称赞,忽然见得这三列字的边上,还有一行小字——
“好事归好事,却怕是空欢喜一场,最坏的情况,还有可能引来祸患!”
哒哒哒——
说起这个,陈轩也不禁感慨,毕竟因着那位老祖太过自信,确实引来了许多祸患,只是听着父皇还待继续数落,他冒着违逆失礼的风险,急道:“但我等岂能言老祖的不是?毕竟,按着说法,那位乃是吾等祖先!”
差不多还是二合一,差个几百字便能分两张了,主要是床上码字太煎熬……
明天手术整整一个月,要去复查,如果顺利的话,刻意下地拄拐,坐而码字,争取恢复两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