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坐在一家馄饨摊吃馄饨,等着节目组的人过来给他们搭戏。
是导演亲自过来的。
中年发福的导演挺着自己的啤酒肚,装成地主老爷的样子,亲自来请这帮有本事的高人来帮他家解决问题。
他刚准备说一下家里的情况,高人中,白发飘飘的那位就非常不高人地说:先谈好价钱。
是该这样,王黎瑾也笑眯眯地插嘴,我们做法事,不论灵不灵都是一个基础价,要是成了,还得再加一笔酬劳费。
花钱买平安,要是太便宜,你们也不放心不是?
导演:
他打哈哈:没想到先生还挺爱这等黄白之物,先生放心,只要能解决我们府上的事情,钱,管够!
路德希冷呵一声:是没听懂吗?先给基础价,我们去做法事,成了,再给管够的钱。
导演咬牙切齿,好哇,在这等着他呢,都不给商量的机会是吧?
他先听听合不合理。
几位想要多少?导演做足了迟疑的架势,虽然镇上的百姓称我一声吴老爷,但在下家中也就百来亩薄地,没多少现银
也是暗示zero,在范围内,他们给,超了,就不负责了。
王黎瑾沉吟:那要不,地契抵押?
导演瞬间面无表情:几位,节目里呢,符合下人设,不要太爱钱了。
王黎瑾遗憾放弃了这个诱人的想法。
双方一番拉扯,最后他们定下了一个还算合理的价钱。
不算具体价钱,一个人头一张大剧院的票,要保证是内场,包厢,能进去好好看戏的。
王黎瑾重点在进去上。
得保证他们能进去。
导演佛了,他感觉自己这一期真的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怎么这个小混蛋像是知道剧本一样!
但仔细想想,人家只是谨慎了点,未雨绸缪了点,想得多了点,也是一种节目效果。
为了出效果,导演甚至让摄像机开始跟拍自己,从头到尾,牺牲不可谓不大。
总之,定下了价后,他们也就和平地坐下来,一起聊起这个府上的异状。
导演简单说,一句话就是,他们家闹鬼了。
具体怎么闹鬼呢?
导演娓娓道来。
最初是家里总丢东西,找人找遍了都找不到,我们还当来了小偷,就去报了官。
在下在当地也算是小有名气,县令爷也叫了不少官爷守着我们家,可是,奇了怪了!
导演一拍大腿,浮夸道:当天守夜的官爷们,都说看见一个白衣女子在墙上飘!
万度插了一嘴:海市蜃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