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若是因此而得罪镇南王府,却也是极为不智的。
是以,元州宫主抱拳行礼的同时,最后也没忘了向来自镇南王府的蓝袍老怪鞠了鞠身。
说完便后退了两步,一副神仙打架,与我无关,断不会、也不敢牵涉其中的架势。
事实上,曹应淳只是瞄了他一眼,便不再理会了。
目光移转,落到了面色狰狞的蓝袍老怪身上,语声淡然,慢条斯理:
“赵长老休出此言,一照面就给老夫扣这么一顶大黑锅,莫非是当我好欺不成?”
“若真是如此,老夫再怎么着也是二皇子殿下的府宅大总管,赵长老完全不把老夫放在眼里,镇南王府当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至于这位秦小友……”
说到一半,曹应淳转首向秦轩望去,微笑点头的同时,亦是话锋骤转:
“你们镇南王府和他之间有什么私怨,老夫并不知晓,也不想了解。”
“老夫只知道,二皇子殿下特意交代,让老夫前来元州城,接引秦小友去往国都,将引为皇子府的客卿。”
“仅凭这一点,老夫这才刚到,便看见你要对秦小友痛下杀手,这种情况,试问换作是你,莫非还能袖手旁观,坐视不理不成?”
殿下之命?
皇子府客卿?
这番话语入耳,秦轩倒是并不意外。
但蓝袍老怪,黑袍老怪,以及退到了一旁的元州宫主,却是身形一震之下,同时面色一变。
来自镇南王府的两个老家伙面色铁青。
但元州宫主却是眼前一亮,再次秦轩望去时,眼神都不一样了。
皇子府的客卿非同小可,代表着从此被皇子殿下引为心腹,这种名衔,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送出去的。
例如元州宫主,在一州之地地位超然,更且已是四重天的中期尊者。
可即便是他主动找上门去,想要谋个皇子府的客卿之位,人家是否会搭理,都实属两说之事呢。
与之相较,二皇子殿下如今乃是亲自下令,委派皇子府的大总管不远万里从国都赶来元州城。
甚至还不惜当面得罪镇南王府,都要维护秦轩,赐以客卿之名。
隆恩眷爱之甚,由此可见一斑!!
“哈哈哈……”
“说了半天,原来曹大总管是想拿二皇子殿下的名头压人,难怪如此威风,盛气凌人!”
对面高空中,蓝袍老怪怒极反笑。
笑罢之后面色一沉,语声骤寒:
“既有殿下出面,老夫无话可说,此事返回王府之后,自当一五一十,禀明王爷。”
“不过,我镇南王府的长老,以及世子,绝不可能白死,无论是曹大总管,还是二皇子殿下,还望……好自为之!”
“告辞!!”
“咻!”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