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动静,自然立刻就惊动了整个耄州城。
无数民众和修士们都从屋内走出,翘首北望,看清腾空而去的身影后,脸上的茫然立刻就迅速地转化为震惊和骇然,各种议论和轻呼声,喧嚣四起……
“那些人……全都是靠山王府的参将和门客?”
“没错,的确如此,到底发生了什么?百余名灵阳巨头,竟倾巢而动?”
“岂止如此?没看到最前面那道身影吗?就连靠山王都被惊动了,莫非是妖族大军来袭?”
“也不对啊,若是西郊倒还罢了,北边虽也有小股的妖族,却远不如西边十万大山形成的山脉群中妖族横行,怎么可能惊动靠山王?”
“总之肯定是有大事发生了,老夫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当偌大的耄州城内哗然四起,人心惶惶之际,靠山王率领身后百余参将和门客,已然到了北郊平原。
对面的平原边缘,亦有四道遁光极速而来,接近平原中央时戛然而止,微芒一闪之下四道身影显现,正是秦轩,寒小月,力牧和大牛。
这边的靠山王也就此止步,双方皆伫足于高空之中,隔着数万丈的距离,遥相对峙,气氛从一开始便紧张到了极点,浓浓的火药味扑面而来……
“贼子秦轩,你杀我世子,斩我麾下参将与门客,竟还敢来耄州城送死,当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靠山王面浮凶狞之色,抬手便向秦轩遥指而去:“若是你立刻束手就擒,本王尚可留你一具全尸,如若不然,旦有反抗,抽魂炼魄,在所难免!”
“呵呵,当真是好大的口气!”
这番话语入耳,秦轩呵呵一声,当场就笑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秦某自燕州进入古兰国境,本是要向帝都而去,为何中途改道来此,莫非你心中没数吗?”
“世子阳无故对秦某出手,反被斩杀,乃是技不如人,咎由自取尔。”
“包括你后来陆续派出的数十门客,参将等人,亦是如此。”
“至于今日,秦某来到耄州城,便是要向你靠山王府索个说法。”
“若是你态度尚可,给出能让秦某满意的交待,今日留你一命,也未尝不可。”
“否则的话,一旦逼的秦某出手,今日不光是你这个靠山王得陨落于此,整个靠山王府,也将一朝覆灭!!”
哗……
这番话语一出,身后的耄州城内,无数民众和修士们再次大哗,当场就炸了锅。
此人如此年轻,修为也不过灵阳四重天,竟敢当众放话杀了靠山王,灭了靠山王府,莫非是打小吃龙胆长大的么?
简直夷匪所思!!
环伺于靠山王身后的一众参将,门客百余众,更是瞬间就被激怒了。
哪怕有那两尊一等参将被秒杀,形神俱灭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这口恶气他们也咽不下去,当即就有几人面色一狞,口中暴喝出声,掠身杀气腾腾地冲了出去……
“气杀老子也!”
“几个毛都没长齐的黄口小儿,竟敢如此猖狂嚣张,若不镇压于此,我靠山王府颜面何存?”
“王爷且稍等片刻,末将去将他们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