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多年前?
明白了……
“杨总,早些年,这附近是不是建过道观?”
“这我不知道,反正自我记事起就没见过。”
李定安想了想,给孙怀玉使了个眼色,又问:“那杨总认不认识汤玲?”
“哪个唐……哦,三点水的汤?不认识!”
“苏海棠,苏秋棠呢?”
“也不认识!”
“林子良?”
“就没听说过。”
“那纪应龙呢?”
杨起超愣了一下,眼神顿时复杂起来。
不用孙怀玉观察,李定安自己也能看懂:看来前面那几位真不认识。
所以,他身上既便有事,好像和宝藏也没什么关系?
也基本就这样了,他已经有了防备,再问也问不出什么……
“杨总,今天麻烦您!”
看他起身,杨起超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不麻烦!”
心里还念叨了一句:你只要赶紧滚蛋就行……
动作也很快,先一步帮他拉开了门,甚至都没假意挽留一下,说一句“再坐会”之类的话。
李定安也不在意,抱起香炉,又让孙怀玉拿着木鱼。
几个人出了客厅,李定安又转过身,和杨起超握了握手,正准备说句“您留步”之类的客气话,他又怔了怔。
之前的那只小奶狗卧在院子里,听到声音后站了起来,还冲李定安摇了摇尾巴。身上洗的干干净净,脖子里戴了个项圈。
就普通的项圈,给狗子拴绳用的那种,挺花哨,缠了几根丝带,下巴底下还吊着一串珠链。
起初李定安并没有注意,想着逗一逗狗子,当看到那串珠链时,脖子往前猛探。
一、二、三、四、五……九颗。
赤、白、青、黄、黑……五色。
永乐三年,《大明会典》:亲王冕服俱如东宫,玄表朱里,前圆后方,前后各垂九旒,每旒以五彩缫贯赤、白、青、黄、黑五色玉珠,九颗。
没错,五色。
再数,九颗!
这可是王冕的旒……
再结合之前的冲牙、命圭,要说三者之间没关系,李定安敢把这串珠子嚼着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