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田,雨太大了,停工吧!”
再不停,机器全得陷进去,路也轧的七坑八凹,天晴了还得修,得不偿失。
“好的书记,那天晴了再干?”
“可以!”陈书记点点头,“老田,你们再联系专家没有?”
“昨天还打过电话!”田副书记叹着气,“说是今年的雨太多,地下水位太高,挖掘难度很大。同样的面积,往下挖五米深,不亚于在原地建一幢五层的大楼。”
“李专家呢,怎么说的?”
田副书记想了想,决定实话实说:“他说我们瞎逑折腾!”
“够直接的?”
书记反倒笑了,随即又皱紧眉头:宝藏肯定有,也肯定在丰城……这是李定安亲口说的。
他还找到了两件,而且其中一件是大明王妃命圭,更是佐证了这一点。
唯一的分歧点在于:藏宝图上标的清清楚楚,之前那些人也断断续续的挖了五六年,指向都非常明确,就在这里。
但李定安认为:藏宝图标错了,更甚至是图也是假的,所以那些人没找对地方,同样属于瞎逑折腾。
那谁是对的?
脑海中思绪万千,机器的轰鸣戛然而止,雨点敲着伞面,又急又密。
书记怅然一叹:“挖还是得挖,既便挖不出宝藏,能挖出几件青瓷也行,不过不用太急:告诉邹刚,以后这样的天气一律停工……还有,李专家那里你也要勤联络,一有消息马上汇报。”
“书记放心!”
田副书记点着头,心里却在想:这伙犯罪份子也不是吃素的,不然好几年了,部督大案都没破?
他们能认定宝藏埋在这下面,还挖了五六年,肯定有一定道理。
所以还是得挖,等挖不到再说……
……
雨不停的下,连连绵绵,飘飘洒洒。
到半夜才小了些,直至黎明,慢慢停歇。
云悄悄的散开,东边一点一点的露出鱼肚白,天色渐亮,一轮红日跃出地面。
阳光穿过玻璃,又钻过窗帘的缝隙,在墙上投下一道光影,又照到李定安的脸上。
好烫……
他慢慢的睁开眼睛,又眯了眯,头往旁边躲了一下,一骨碌翻下床。
天晴了?
“哗”,窗帘拉开,房间里顿然大亮。天格外的蓝,阳光明媚,院子里升腾着雾蒙蒙的水汽。
楼底下静悄悄,不远处就是商业街,异常喧闹。
李定安默然: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年轻真好!
他伸了个懒腰,又窜进卫生间,前后也就十来分钟,就收拾的利利索索。
手机、电脑、烟盒、茶杯……
下楼,再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