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李定安长长一叹:“有的时候,运气就是这么奇妙。”
又“哗啦”的一下,黄的、白的,像水似的淌了下来。
既便还俗时期,也是能不言,则不言!
当然,林子良同样没想到,不然就不会只盯着瓷器厂……
“异想天开!”
陈静姝也没好到哪里,眼晴都忘了转,紧紧的盯着地上的东西。
误入歧途?
李定安稍一顿,又摇摇头。
因为发潮,反碱很严重,根部已经被蚀出了一道深槽。关键的是,这一面是平的,也没有修补过的迹相。
心思一动,李定安走了过去,先摸了摸,又抠一下水泥。
“你醒醒……”
“什么问题?”
观名五言堂,却只有一句净口咒,岂不就是无言堂?
电脑里,还保存着那张藏宝图的照片,也就是那只黑狗……
历史责任,社会义务?
陈静姝很想笑,也有点感慨:你才几岁,却已经开始考虑这么深奥的问题?
“要和政府合作吗?”
“那只黑狗?”
“林子良不只是运气不好,也怪他钻牛角尖,被那只狗引入歧途!”
“我先看看!”
不论是什么颜色,长的都一样:两头翘,中间凹,似船非船,圆首束腰……
王成功一个激灵,猛的转过身,用力的推着孙怀玉:“我们走……李老师,你忙……你忙……”
“这面墙有问题!”
“对……哈哈,黑狗、黑狗,就是黑狗……在墙上……”
宝藏……哈哈,宝藏?
林定安苦笑了下,又怅然一叹:一个“默”字,贯穿八大山人的一生,更是后世子孙安身立命的谶言,恪守了整整六百年。
对,还有王成功和孙怀玉,也要避开一点。
照壁是标准的六零墙,如果是空心的,外面就只有一层砖皮,藏不了多少东西,也不持久,更不保险。
之后是第二块,又是第三块……缺口越来越大,然后是第二层,第三层……
所以,里面有字,外面却光滑如镜,恰好与正常的照壁反了过来?
“稍等等!”
陈静姝笑着点头:“确实得感谢!”
元宝……好多的元宝?
“你说像上面的净口碑?不像,看这两点,非常大,所以这里只有一个字,但五言咒最少都是两个……嗯,不止两个点,应该是四个……旁边这一部分,好像是‘人’,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