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默?
“怎么了?”
但随即,像是踩了急刹车,王成功硬生生的停了下来,孙怀玉一头就撞到了他的背上。
“还是自己管理好一点,不过这个不急,后面再考虑。我在想,要不要请吴教授或吕院长来看一看,不说大建,但内部装修一定要有历史感、厚重感……”
“你说那里吗?”
熱、熟、熬、烋、燞,还是煞,或是默?
好多,好多……
“后面是柱子,又延伸出来了一部份,砌成了墙。墙面坑坑凹凹,估计之前雕过图案,后面被铲掉了!”
他霍然转身,往里走去:“墙里有宝藏!”
之前就在,应该是老道士开过箱子后留下的。
“李定安……李定安?”
陈静姝吓了一跳,抓着他的手臂,用力的摇晃,他反而笑的更厉害。
一大块砖掉了下来,又跟着掉下来一块什么东西,不偏不倚的砸到了脚上。
“多亏了林子良!”
“咚!”
两个人开着玩笑,并肩往外走。到了门口,李定安正准备关灯,手都扯住了灯绳,又停了一下。
“所有才要装修!”李定安也呲着牙笑,“顺便再挖一挖,万一挖到宝藏呢?”
他提着撬棍,呆头呆脑,傻了一样。
“会不会是镇堂碑?”
陈静姝又笑:“说不定又是一幅藏宝图!”
陈静姝指着门口,“修那么厚,我之前还以为是柱子!”
水泥和砖渣“簌簌”的往下掉,也就十来下,就被他砸出了一个缺口。
质量挺好……
他“啊”的叫了一声,刚叫到一半,又戛然而止,像打鸣的公鸡被攥住了脖子。
棍头嵌进砖缝,“崩”的一声,掉下来一块砖。
他又绕过影墙,进了地下室。
“哐”的一声,上面的门被推开,王成功和孙怀玉像疯了一样的冲了下来。
“走吧,小舒和易秘书应该快回来了,等老道士走了我们再下来整理!”
“呲呲……”
“咣……”
传来一声轻响,两人还轻轻的关上了上面的门。
看了看地上的东西,李定安怅然无言。
更想给自己的嘴上来一下:痛的只是脚,你叫什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