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李定安更懵:何安邦喝多了吧?
直到现在,当地都还在瓷器厂不停的挖,不分日夜,甚至瓢泼大雨都没停工,可见重视程度。
敢拉走,人家不和你拼命?
关键的是,自己激动点很正常,毕竟好几个亿,你兴奋个啥?
感觉白问了……
“要不我问问公司的专家和律师!”
“可能不行……不是说他们不专业,而是涉及的方面太多:东西的历史价值、考古价植,以及科学价值……以及所有权、占有权、归属权、丧失权,与土地、房物、关联财产、地下附属物等等在法律、法规、地方政策中的关系和冲突……
而且这只是政策方面的问题,还有更复杂的:这些东西,可能还涉及到点儿特殊年代的政治因素,所以不但要专业,还得权威……”
说直白点,级别不够,连插话的资格都没有!
陈静姝顿时就明白了,又想了想:“要不问问馆长和书记!”
李定安吓了一跳:打蚊子用大炮?
他甚至都没准备给王永谦打电话。
“还没到那个地步,只是以防万一,先咨询咨询!”
李定安琢磨了一下:“我再问问项教授和陈教授!”
又是两三通电话,王成功和孙怀玉目瞪口呆:李老师这人脉,也太广了点?
结果然并卵,一听八大山人后人、宁王后裔,以及朱氏宗祠,全追着问有多少东西、祭奠了多久,口径还贼统一:先把东西拉回来,再慢慢帮他分析。
乍一听,全白问了。但李定安听出了言外之意:动作要快,稍一耽搁,你别说卖,连省境都出不了……
问题是,自己就没准备卖?
挂了电话,李定安更茫然了。
就没一个人说到点子上,可不就是白问了?
那再能找谁请教请教?
正转着念头,门外“咚”的一声,然后,就跟擂鼓一样:“咚咚咚咚咚……”
肯定不是那爷俩,也不是舒静好和易宁,他们顶多是敲,不会是砸。
估计是客人。
“停业了!”
“停你大爷,给我开门!”
我去……
李定安都惊呆了,直愣愣的看着王成功和孙怀玉。
从出了地下室,这两人就一直没离开过视线,更是连手机都没碰过,那张汉光是怎么知道这儿,又追过来的?
两人比他还懵,稍一转念,王成功恍然大悟:“李老师,警务通有定位!”
好吧,把这个给忘了……
孙怀玉连忙跑过去,又打开了门,张汉光背着手,迈着八字走了进来。
看到堂鬼屏风,他懵了一下,又左右瞅瞅:偏襟、蜡裙、银冠、项圈、牛角、铜笙、细刀、长铃,甚至还有刀囊和刀梯。
感觉进了苗族民俗商店?
恰好,舒静好和易宁也买来了新被褥和洗漱用品,张汉光看了看,呲着牙笑:“可以,挺有情调……”
情调你妹!
李定安一脸无奈:“你就这么闲,案子不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