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伱看?”
妹妹递过来三红包,“燕飞、定平、定成,一人六千,徽音给的!”
许汝才和李如阳又愣住了。
他们每人都包了两千,等于一家四千,但转了一圏,不但送出去的还是回来,还多了两千?
不对,何止是两千?
许汝才看了看手里的符牌,又看了看李如阳手里的净板。
纯属好奇,回来的路上他拍了张照片,请懂行的同事看了看。
同事说,不管是桃符还是净板,少些也六七万。
六七万,顶他近一年的工资……
愣了好一阵,许汝才扬了扬桃符:“大哥,就这一件东西,就要好几万,好不好?”
李如英瞅了瞅:侄子送的,有什么好不好的?
纪委要来问,你拍他脸上……
“没事,李定安有分寸!”
不是……三家三件,小于一出手就是二十好几万,家里得多有钱?
两人压根就不在一个频道上……
许汝才想了想:“大哥,徽音家里是做什么的?”
李如英和裴淑慎对视了一眼:不是不能说,而是怕他们不信。
沉吟良久,李如英缓缓开口。
“她爸爸和妈妈都在企业!”
不可能!
大哥所说的企业,指的肯定是企事业单位,要是自己开公司,就说“做生意”了。
但送几百万的东西?
“级别……级别很高?”
“和原市长一个级别!”
正厅,还是企业?
论职务,不算太高,但是……这胆子也太大了?
就算捞的多,也不能这么嚣张吧?
许汝才和李如阳面面相觑,欲言又止。
李如英一看就知道,这两人误会了。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而是小于家里……嗯,有点特别……先说他爸爸:刚开始在统战部,后面调到了国资委,然后又到沪上,前后在国泰、太平洋、电网、石化任职……她妈妈一直在东方集团……”
大哥的语气很平静,但两人的眉头猛的一皱:他们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
先在部委,后到沪上?
这个暂且不论,只说那四个企业:确实都属于国资委,但压根就是四个独立的系统,中间隔的不是墙,而是天堑。
这个级别肯定是主要领导职务,不是总经理也得是书记,最差也得是排名第三的常务副总,咋就能调来调去?
但结合前面那一句,就好理解了:每次都是空降,而不是这些企业相互调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