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漂亮,身材也很好,五官精致,画着淡妆,眉角微微往上翘,再一笑,满目春情。
李定安心里也大致有了底:就一纯粹的古董商人,东西来路还不怎么正。
“崔老师!”
门头上挂着匾额,黑底漆金:温故!
诸候墓葬没跑了……
离的挺远,开了近一公里才到地头,一座小山包上,建着一幢三层的仿古式小楼。
喝了一场酒,两人也算是混熟了,边往里走,崔立又挑了挑眉毛:“刘秘书,挺漂亮吧?”
无论是历史、文化、考证,以及经济价值,既便放在省级博物馆,至少也是馆藏级文物。
这一件是仿品,但仿的似是而非:原壶有鎏金夔凤,这上面却没有。原壶是卷云纹,这上面却是流云纹。
清一色的独栋别墅,楼与楼相距上百米,园区大的像高尔夫球场。
汉人视死如生,《抱朴子》云:金玉在九空与,则死人为之不朽。意为玉可使人不朽,更可起死回生,所以就九了九窍玉:眼、鼻、耳各两件,口、前阴、后庭各一件。
再看出土时间:1966年。
人之常情,是人都爱吃瓜,与职业,更与道德无关。
李定安摇摇头,又看旁边。
能看就好。
肯定值不了这么多,他也只是捎带着好奇了一下。
一般的古玩商店,都是大而豁朗,宽阔敞亮,博物馆更不用说,广阔的像会堂。
转念间,他打了系统,然后,心里打了个突:
汉景帝刘启之子,汉武帝刘彻之兄,中山靖王刘胜之妻窦绾葬玉。
几千万都投进去了,不得加倍的赚回来了?
“确实不少,有好几千万。”
现在算是确定了,你确实是不怎么正经。
简单问候了一下,女人再不理会,坐到旁边点起了手机。
踏过门坎,一股闭塞、拥堵的气息扑面而来。
能挖出窍玉,等于进入了窦绾地宫中室,也就是放棺椁的地方,甚至掀开了棺盖。
更进一步:换任何盗墓贼,都不可能只拿这一件。
棺椁中还会放什么?
金、圭、册、印,更甚至是玉衣……
霎时,李定安一个激灵,四处乱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