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繁华,但实际上能够算钱的还是少得很。
但是听到这个数字的李承乾却笑着摇了摇头。
“这钱可不止百万贯,而是整整一千六百万贯!”
听到这个数字的李宽,也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这么多?”
李承乾点了点头。
这些年,大唐的税收节节攀升,加上李宽一些政策和技术的支持,大唐一年单单是商税就有四千多万贯,算上农税,这一年下来,全国税收就有七千万贯之多。
这广州府一次就收缴上来一千六百万贯,占到了其中的将近两成,足可见这个数字的恐怖。
“啧啧,当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算起来,朝廷每年还要给岭南拨付将近千万贯,这么看来还是多此一举了。”
李承乾这时候也是一脸兴奋。
“要不咱们在试着诈一诈?”
听到这话的李宽却是摇了摇头,失笑一声道:“这就不至于了,再诈可就要适得其反了。”
“而且好好的买卖,你非要做成一次性的。”
“这是一只下蛋的金鸡,你可不要给我弄死了。”
李承乾讪讪一笑,但随后又有些好奇起来。
“既然如此,你接下来打算如何做?”
“是先收拾冯智戴,还是处置广州府这里的事儿?”
“两不耽误,潮州那边就能处置了,所以我还是专心弄广州府才行。”
“船厂刚刚送来消息,马上就有三艘船要下水了,咱们得为出海做做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