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薄屿庭正色打招呼道:“你好。”
“林雾,你……你才是老山?”薄屿庭难掩惊诧。
徐宪淮懵住:“白小姐,你不是老山吗??可柏宁不是跟我汇报,他们已经找到了……”
林雾也加快了脚步,直至到薄屿庭身边,目光打量他周身上下,“你怎么样?”
然而他忽然听到白京的声音。
林雾松开他,介绍道:“白海主的女儿,白京。”
不成想,林雾一点没带犹豫的,伸手抱住他,但是怕碰到他背上的伤,她就没揽住他。
白京以为他没听见,重复了一遍。
白京看他一眼,“没有。”
徐宪淮一愣,转向白京。
见到林雾,薄屿庭当即起身,朝林雾走过去。
林雾抬头看他,嗯了医一声。
徐宪淮面露诧异,目光越过白京看向坐下的林雾和薄屿庭,得林雾点头,他微妙的目光回到白京身上,斟酌着答道:“没有。不过我倒是收到了他的消息,说已经顺利返航。鉴于石鹰等人的罪大恶极,为防止他们逃跑,他得先把他们押入内监看守起来,然后他才会带着赃物等证据链回来上报。”
他摸了摸她的脑袋,道:“嗯,确实不怎么疼了。看来小姑娘确实是我的良药,以后我可离不开你了。”
徐宪淮闻言,眼睛都亮了亮,所以这意思是说,老山铁定会答应了?反正关臣暂时出不来,他担心也没有,不如利用这会儿工夫和老山谈完!
“柏宁回来了吗?”
薄屿庭点点头,也同林雾往回走。
意识到什么,徐宪淮声音戛然而止。
那边,在林雾和白京来时,徐宪淮和陆归晏就注意到了,听林雾介绍白京,两人都正视端详起了白京。
林雾不太放心他,顺手扶着他。
刑jing扬声叫,引得那三人齐齐看来。
对面的徐宪淮猛地看过来。
徐宪淮心思却活络起来,试探白京,“白小姐,我们柏宁在外监期间,没有给你造成什么麻烦吧?”
白京莫名其妙,“你跟我说有什么用?”
又对白京道:“薄屿庭,华国京中薄家人。”
林雾往后一靠,长腿交叠,从容开口:“我没说过我不是。”
“几年前,我和白海主再次见面,利用他的海上渠道,开辟出了我自己的海关。后面我自己闯出了名堂,但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我的身份,才以老山为代号。”
“三年前,白京发现有人冲老山而来,而我当时分身不暇,她就用我的名号进泗水监狱,想看看会吊出谁罢了。”
话落,空气突然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