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文说道。
……
接下来一整天。
周秉文跟秦淮茹,一直待在家里。
从早上,一直到晚上。
一直在教秦淮茹学外语。
说实话,秦淮茹语言天赋真不怎么样。
周秉文教来教去,换了好多种方式。
结果她会念的单词,来来回回也只有那几个。
“说实话,我每次在家里,一看到东旭的遗像,我就害怕。”
秦淮茹搂着周秉文的胳膊无奈道。
“有什么好怕的,不是有我吗?”
周秉文轻笑道。
“嗯,有你我就不怕了。”
秦淮茹说罢,突然忍不住笑了,“你说东西当初要是知道咱们的事……他会不会骂死你?”
“他会先骂你。”
周秉文俯视着秦淮茹,笑道。
“嘿嘿,随便吧,反正他人都没了。”
秦淮茹说罢,周秉文穿上鞋子,去了外屋。
“记得把床单洗了。”
“嗯~”
一连几日。
周秉文白天去外面各个村子逛半天,收点东西。
下午了就回来。
跟秦淮茹,打扑克。
两日后。
周秉文在梁家村的住处。
里屋。
“我必须得回去了,没假期了。”
秦淮茹连忙说道。
她是请了假来乡下的。
“嗯,我也该回去了。”
周秉文点了点头。
“这样,咱们分开,到时候咱们在公交车上再见。”
周秉文说道。
“好。”
秦淮茹点了点头。
“那就赶紧收拾一下吧。”
周秉文说罢。
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