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工们纷纷跑了出去,没一会车间里就只剩下周秉文、娄晓娥、秦淮茹了。
“你信吗?”
娄晓娥看着秦淮茹。
“我不信。”
秦淮茹摇了摇头,“南易这人来过咱们院,这人挺老实的啊,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娄晓娥点了点头,秦淮茹看人最准,她都不信,那这事绝对有问题。
“要说是他,我还信。”
娄晓娥憋着笑,看着周秉文。
“呃……”
周秉文哑然,这时候,他还是闭嘴的好。
“好了好了,我不怪你的,走吧。”
娄晓娥笑着抱住他的胳膊,一块往外走。
轧钢厂。
厂办楼。
一位穿着朴素的女人站在大楼边缘,看着周围,不断张望,同时扯着嗓门的大喊:
“南易,南易你在哪儿?”
“听得见吗?你出来!”
“你给我出来啊,南易……”
那女人站在楼上,不停地喊着。
下面一群工人看热闹。
当然也有担忧对方想不开的人,时不时劝两句。
杨厂长站在下面人群前面,仰头看着对方,不停地劝着。
周秉文带着娄晓娥,一块来到了这边,仰望着上面。
甚至还离得远了一点,省的被砸到了。
“我说冯春柳,你能不能不在这边喊啊?咱们下来聊好不好?”
杨厂长连忙说道。
“怎么还不把难以找来呀!”
冯春柳双手扒着楼边缘的沿,对着下面尖声吼道。
“他今儿生病了,在家休息,我们的人去他家里找他了。”
杨厂长用了个理由说道。
“厂长,我可告诉你啊,你再不把南易找过来,我可真从这儿跳了啊!”
冯春柳望了望下面,腿肚子在打颤,大声喊道。
“快来了,马上就到,但你能不能下来啊。
毕竟南易一会到了,你总不能站在上面跟他聊吧?你想吓走人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