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背地里其实很有钱的。
去申请免学费干嘛?
良心不痛啊?
周秉文最看不惯的人,就是那种明明很有钱……
却还占着免学费名额的苟东西。
“试试吧,你们家不是也挺困难的嘛,条件符合,说不定就能免学费了对吧?”
冉老师笑着说道。
她还以为对方是家里太穷,家长自尊心太强,抹不开面儿申请免学费呢。
“不是这样的冉老师,我们家其实不缺这点钱。”
周秉文笑着摇头,“当然,您甭说出去啊。”
冉老师一愣,娄家?
娄家太有钱了,冉秋叶也听说过娄家的事情。
“你们家不会还跟娄家有关系呢吧?”
冉秋叶小声问道。
“瞧您说的,我们家多少年都没和娄家往来了。”
周秉文笑着摇头。
做戏就要做全样儿。
自打他和娄晓娥结婚,两边就断了关系。
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他们还差这几年?
“您误会了,我是说啊,我的工资不算太少。”
周秉文笑着摇头,“我在合营店当着公方经理呢。”
“这样啊,可我怎么在院里没听说过这回事啊?”
冉秋叶疑惑地看着对方。
“我们这院人心比较复杂,所以我没怎么说出去,省的遭人算计。”
周秉文笑着说道,“您可得帮我保密啊。”
“您放心,我不会说的。”
冉秋叶连忙点头,她瞧了眼屋外,心中了然。
冉秋叶也来这边的院子做过家访,也了解过这院子里的人的情况。
聊了好一会,冉秋叶这才准备离开。
“那行,我还得去下一家家访呢,走了啊。”
冉秋叶笑着说道,起身准备离开。
刚想说“冉老师,要不一块吃完饭吧?”的娄晓娥无奈的将话收了回去,起身跟着周秉文一块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