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眼睛都瞪圆了。
“蒜?”
阎家人疑惑对视,煮熟的蒜问题不大吧?
等等?
不会里面就只有蒜吧?
阎家人惊讶。
阎解娣都快笑出声了。
原本被老爹抢了睡觉的坏心情,全部消失不见。
阎埠贵把饺子全咽了下去。
结果没几秒,他就感觉肚子一阵的火热,还有点疼。
翌日。
易中海端着尿盆,往公共厕所走,去公共厕所倒掉。
结果遇上了百米冲刺奔向厕所的阎埠贵。
没一会。
厕所里便响起了一阵巨响。
“好家伙,谁特么在厕所放炮仗呢啊。”
傻柱早起上厕所,走在外面的时候吐槽道。
结果刚进去,就发现是阎埠贵。
“砰!”
阎埠贵蹲在厕所,生生如炮响。
傻柱无语的瞥了眼阎埠贵,离谱……
“砰砰砰!”
“好家伙,这谁啊,在厕所里放炮竹。”
外面。
隔壁大院的南易走了过来上厕所,吐槽道。
附近人家,基本上都是来这边公厕上厕所的。
南易走了进来一瞧,连忙闭嘴。
原来是隔壁院子的二大爷。
“三……咳咳,二大爷,您这昨儿吃啥了啊?这么攒劲儿?”
傻柱憋着笑问道。
阎埠贵捂着脸,感觉丢人极了。
“好家伙,我离远点吧,省的崩我一鞋。”
傻柱连忙闪开了。
下一瞬,阎埠贵又是砰的一声。
“行啊,您这省了炮仗了倒是。”
傻柱笑着说了一声,阎埠贵刚要骂街,他就跑了。
“他就是一混不吝,你别跟他较劲。”
易中海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