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帮他,看好这个家……”
郑老太太拍着郑娟的手安慰道,不过,面色却有些苦涩。
虽说她也不想让娟子去给人家当小的,但是她有啥办法啊?
他们家,太难了啊……
一个垂垂朽已的老太太,一个没有能力的半大姑娘,一个还是个小不点的可怜小瞎子……
这个家,难啊!
郑娟家庭情况稍微好上那么一点,就算有个人能上班,她也不会那么轻易的就答应啊……
……
另一边。
周秉文下午就要坐火车离开了。
他在光字片四处转悠着,有件事他反悔了。
娟子太好看了!
但这并非好事!
周秉文决定还是提前去除骆士宾作案的能力再说。
太平胡同。
一个留着段村,张着一张四方国字脸,面容有些老气的年轻人,嘴里哼着不知名的调子,乐呵的走在小巷之间。
“哎妈呀,水哥咋还不到啊。”
骆士宾不断地在这个小巷里来回走来走去,嘴里不耐烦的嘟囔着。
屋顶之上。
周秉文俯视着骆士宾,目光很冷。
“这咋还不到啊?”
骆士宾无语的吐槽道,看着小巷尽头。
巷子里除了骆士宾之外,空无一人。
骆士宾家里情况,跟水自流很相似。
都是那种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人。
而且这俩还是黑户,所以连个正经工作都找不到。
所以最近水自流决定,带着小弟骆士宾一块干个“营生”来养活他们。
骆士宾也跟水自流约定,在这边见面。
下一瞬。
风声袭来。
一道身影瞬间落下。
骆士宾后脑勺一疼,整个人直接面朝黄土,趴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