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士宾直接晕死了过去。
水自流一瘸一拐的抱着兄弟,不断费力的往外挪。
背一个一百多斤的成年人,本来就很费劲。
更何况水自流是个瘸子,他压根没有背兄弟的条件。
只能拖着往外挪。
许久之后。
等到他把兄弟拖到医院的时候,医生面色沉重的摇了摇头。
“抱歉,你们来的也太晚了,有些东西怕是……保不住了。”
水自流面色痛苦的看着对方,泪涌而下。
……
吉春市,火车站。
周秉义、周秉昆,还有周蓉兄妹三人,站在这里,送着即将离开的秉文大哥。
“秉文哥……”
周秉昆流着泪的看着秉文哥。
他想说,自己熬夜背课文,终于背过那几篇课文了啊。
可是秉文哥要走了。
他的电影没了,呜呜呜……
就很痛!
“哭啥,咱们又不是不能再见面了。”
周秉文笑搓着秉昆的脑袋。
其实周秉义、周蓉、周秉昆这三人里。
他看的最顺眼的,就是周秉昆。
这小子心地善良,为人义气,对父母孝顺,做人实诚。
而且以后也是个经营饭馆的一把好手。
“不是,我是说……”
周秉昆一脸的委屈,他想说他电影没了啊。
结果被姐姐周蓉掐了一下:
“不是什么?咱们秉文哥要走了,你难道不是难过的哭了吗?快擦擦……”
周蓉训了两句弟弟,结果发现自己也流泪了。
她好羡慕嫂子啊!
呜呜呜……
“好了好了,过年还能再见呢,你们婆婆麻麻的这是干嘛啊。”
周秉义无奈说道,拍了拍弟弟妹妹。
郝冬梅是周秉义对象,她站在旁边,没多说什么,毕竟这是人家自家人的分别。
她现在还没过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