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自己大可以沿着经脉所经的穴位,一个一个的炼化过去,这样一来风险性自然就大大降低了。
桂鹤书说话很有水平,一句看看你们两个,立即便将关系拉近了许多。
正当二人大快朵颐之时,赵崖突然有所感觉,转头看向了院外。
在他身后还站着一人,正是桂玄清的父亲,桂鹤书。
只是自从醉儿跟了他后,赵崖便很少亲自下厨了。
这时赵崖搬来一张凳子,申云深也不客气,直接坐了下来。
“师兄,现在离过年就还有几天了,你打算去干什么?”
“你这是干什么呢?”赵崖问道。
也不知道桂玄清干什么呢。
“哈哈,倒也是,毕竟没这份毅力和恒心,你也不可能这般年纪便成为五境武者。”
“没错。”
“嗯,除了跟我比较亲近外,他很少跟其他人接触,一般都是独来独往。”桂玄清说道。
“还没有呢,我都忘了吃饭了。”
酒也是桂鹤书送来的,都是二十年的陈酿,扯开盖子,浓郁的酒香便扑鼻而来。
申云深却摆了摆手,“不要如此,说起来我才是来蹭酒蹭饭的,可不要这么客气。”
赵崖和桂玄清相对而坐,一人倒了一碗酒,而后赵崖端起碗来。
赵崖一笑,赶紧将桂家父子让了进来。
“还真去自学啊。”桂鹤书有些无言以对。
“清苦吗?我倒没觉得。”赵崖笑道。
“你别管他怎么做,你就老老实实在传武堂习武就行,该给传功长老送的东西一个都不要少,没钱了我会让人给你送过来,跟其他弟子们也要搞好关系,听明白了吗?”
“好酒,居然是半点假都不掺的二十年陈酿,真是少见。”
说着申云深轻轻一闪身,下一瞬便已来到了桌前。
桂玄清有样学样,也仰起脖子灌了下去。
等来到屋中落座之后,桂玄清看了眼地上的蒲团,以及屋中那些简单的陈设,不禁感叹道。
说着他才舍不得似的,慢慢啜饮了一口。
赵崖看着面前的满桌废纸,脸上现出了难色。
说完这句话,赵崖转身走了,留下桂玄清一个人站在寒风中思考人生。
等回到家中之后,赵崖找出纸笔,略琢磨了一下,然后便开始提笔写字。
说着便有手下送来了许许多多的东西,从肉食到糖果不一而足。
这他妈比写小说都难啊!
“哈哈,这不是过年了吗,正好我闲着没事,于是便带着点东西过来看看你们两个。”
说完桂鹤书站起身来说道:“年关将近,本来想带着玄清和你一起回墨海城过年的,但路途实在遥远,来回就得好几天的时间,实在赶不上了,因此我带来了很多过年的东西,你们两个就在这一起过个年吧。”
“咦,师兄,怎么了?”
尤其现在手里有大把的物资,正该好好潇洒一下,结果赵崖却说要去修炼,桂玄清实在有些不得其解。
可即便苍龙寺的藏书楼天下闻名,纯靠自学的话能学出名堂来吗?
“去藏书楼,而且一去就是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