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赵崖便回屋了。
“赵崖,此次我来其实并不是单为蹭酒的。”
申云深叹了口气,“开始的时候我们也是这么想的,虽然这些租金不算是小数目,但跟苍龙寺的名声比起来还是不算什么,所以也就没打算要。可没想到从此之后,其他产业的租金也越来越难要了。”
说着便将单子放在了桌上。
其实赵崖之前也有过猜测,直到现在听申云深说破,这才恍然大悟。
看来自己这次还真是找对人了。
赵崖展开任务单,开始细细研读起来。
正如赵崖所说,苍龙寺还真就没法对这些人下手。
“师兄,我怎么有些没听懂呢,这件事既然如此困难,那您为何要接下来呢?”
“只要租权到手,下一步我就可以开始筹建外门了。”
其实赵崖之前试图拜入郭鹿鸣门下的时候就想过,自己这样做很有可能会变成一个契机。
本来这几天他就打算去贡献处转转,看有没有什么适合自己的任务呢。
“因为苍龙寺总得顾忌一下名声。”赵崖说道,然后将单子递给了桂玄清。
所以这应该都是借口或者托辞,里面肯定有不可告人的利益勾连。
不仅如此,他还说道:“其实不光我们知道,连赵崖自己也清楚这一点。”
听完之后关雪江呵呵一笑,“这个小子,可真是滑头的紧呢。”
毕竟我家的产业,我愿意免谁的钱就给谁免,与你何干?
可问题是自己跟大长老关雪江只有一面之识,他怎么会对自己这么了解的?
赵崖并不知道关雪江跟郭鹿鸣的关系,因此有些疑惑。
在喝完一碗酒之后,申云深叹了口气。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自己才懒得去做。
这顿酒一直吃到了深夜方散。
关雪江明白自己师兄还是有些舍不得,不由笑道。
“其实很简单,在山下有苍龙寺的一片产业,一直被人租着,按理说每年都该上交租金的,可自从十年前开始,苍龙寺就再没收上过一钱银子的租金。”申云深介绍道。
“如果仅此而已也就罢了,但最近我收到消息说,最开始不交租金的那片产业其实也有猫腻,那些残疾以及孤儿寡母的可怜人都只是个幌子而已,有人在暗中指使他们,然后通过这个方式来牟取暴利。”
“一旦索要租金,这些人就会拿他们说事,说凭什么他们不用给钱,偏偏向我们要?到如今甚至闹得有八成的产业都不给交租金了。”
赵崖点点头,“我明白,申长老有事还请吩咐。”
赵崖放下酒杯,“倒是没找过麻烦,只是让我不要再去传武堂了。”
“所以我觉得,这件事非你莫属。”
赵崖立即便要拒绝。
他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
赵崖一下子便被勾起了好奇心。
毕竟喝酒喝得就是那种熏熏然的感觉,如果一直千杯不醉的话,那就太无趣了。
因为敏锐如他,立即便听出来了,这里面绝对有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