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体並非是那种严密的方阵而是一种近乎於筛子,百人一道,百人一道,三道呈现出一个品字形,无数的品字形最后组成一个巨大的筛子,覆盖面积极广。
而此刻自然延申出去的两翼已经开始回笼,就好像是一张巨口开始合拢,要將巨口包裹的阵型完全咬碎。
实际上这个阵型不太適合用来进攻,非常不適合用来对抗骑兵,因为阵型的底部过於薄弱,整体防线不够密集。
很容易被对手打穿,而一旦被打穿,大军就会被打成两半,对於普通將校而言,被切成两半基本上离死不远了。
对於骑兵来说,一旦將对方凿穿,调头再补一下,就可以將对手踢到地狱,一旦被人从v型底部打穿,以骑兵的机动力分两部,调头就能將两个长蛇阵打断,因而这种阵型非常不適合面对骑兵。
但韩信艺高人胆大,玩的就是极限操作。
他又不怕被切阵线,被切碎了就重新接上去就是了,反正只要人活著,他就能继续指挥,被切碎什么的,对於他而言根本就没有影响。
也正是因为这种原因,清军到现在也不敢一鼓作气的梭哈出击。
他们的骑兵几次越过战线,都像是泥牛入潭一般,直接被韩信用包围歼灭。
原本看著容易突破的阵型,在韩信的操作下就像是一个个陷阱,等著清军的骑兵往里面跳。
当然,韩信更多的还是自信,不会有人在分兵压制两翼的时候,能从飞熊军、先登死士、第一黄天三点一线的薄弱地区打过去。
韩信的阵型最脆弱的点就是中心一条直线,看起来人数很多,但是全都是以此来调动转移的位置,实际上一碰就碎。
可最弱的点上,分別镶嵌了飞熊军、先登死士、第一黄天三个超级军团。
就算清军出了一个奇蹟军团,还不是被飞熊加先登的组合打的抬不起头,只能依靠著大血包维持战线。
韩信现在也是在等,等清军再出一个奇蹟军团,让对面以为有戏主动出击,方便他一锤定音。
没办法,军神如果是铁了心的死磕,打起来实在是太费事了。
毕竟就算是有优势,局面也是温水煮青蛙的態势,等星汉大军把清军打死的时候,牺牲和消耗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
还不如等对面主动露出破绽。
反正韩信觉得自己不怕兵形势,所以一点也不在乎对面到底是什么底牌。
韩信保持著施加压力的姿態。
战爭往往打的不是纸面实力,而是士气、心態这些虚无縹緲的东西。
所以韩信很熟悉,如果创造危险的压迫。
反正不是自己人,如果压力给的太大,直接压死了也没事。
毕竟奇蹟这种东西,就是要在不可能之中诞生才足够称的上是奇蹟。
韩信平静地进行指挥,一个个军阵的战线不断的回切。
因为前后战线的空档,保证了韩信能在任何一个军团损失超过某个极限的瞬间直接將之后撤,然后將后方的士卒调动到前方。
这种交错的调度,配合孙武对於战线变化的预读,多尔袞已经拼上老命,可依旧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过对此多尔管也没有丝毫的动摇,毕竟双方的兵员规模和阵型切换能力,註定了根本不可能速胜。
毕竟双方都是军神,在高强度的指挥下,双方士卒就算是杀也得杀好久呢。
更何况双方调整战线让,让清军更多的士卒接触到更多的敌人,以完全不受控制的烈度强行磨礪士卒。
对此多尔袞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他现在唯一的选择,只能是和孙武韩信对拼指挥,然后期待在高强度的战爭磨礪之中,再出两个奇蹟。
要是有两个奇蹟,多尔袞感觉自己就能拼一拼。
“用敌人的血塑造你们的奇蹟之光!”
努尔哈赤也开始发力了,他將自己的力量完全注入皇陵卫队,这种时候也已经顾不上未来会留下的后遗症了。
对於清军来说,先贏了才是唯一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