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记得安排人手巡逻,別被人偷袭了!”
甘寧闻言摆摆手,他就是奇袭大家,怎么可能会忽视这种事情。
当夜大营之外到处都是巡逻的人,从任何方位都不可能绕过巡逻突进到营地。
所有人都在磨拳擦掌,打算进行这最后一战。
匈奴这边虽说因为汉军大军气势上的变化,有了戒备,心下已经有了估测,甚至当夜也有动手偷袭的想法,但是在看到军营外密密麻麻巡逻的大军,当即熄灭了所有的想法。
次日,所有的士卒吃完早饭,將准备好的口粮绑在自己的腰间,然后自发的开始朝著每一名主將那里匯聚。
隨后一支支正编的大军开始出营,这期间除了踏步声和甲冑兵器的碰撞声,连交头接耳的私语都少之又少。
甘寧站在指挥的车架上,大军团作战不像是奇袭要身先士卒,他更多的要注重指挥调度。
伴隨著庞统精神力的展开,整个大军的气势节节攀升,天空之中的云气也隨著士卒的气势的攀升而翻滚震盪了起来。
星汉大军缓缓地推进,侧翼成建制的精锐骑兵,正面缓步推进的步卒,以及近乎在大军前方的主帅和帅旗,直接將张狂展现的淋漓尽致。
整齐划一的步伐踩在大地之上,让匈奴所裹挟的杂胡一片骚乱。
反倒是星汉这边的僕从军士气高昂,一副要为星汉拋头颅撒热血的激动。
“哼,击鼓,让那些胡人先行出击,想要打顺风仗表忠心,先出点血再说吧!”
甘寧下达军令,很快中军之中沉闷的鼓点声遍传数里,两侧的胡人骑兵开始出击。
庞统倒是还给这些人加持了云气,倒不是庞统心善,主要是僕从军大败,对於他们並不是一件好事。
胡人可以死,但是不能死绝了。
北疆还需要这些人来放牧,这可都是上好的牧民,不需要培养,直接就能上岗。
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驯服这些胡人,才是最大的目的。
两翼的胡人知道他们是炮灰,但到了这一步他们不得不用血来表达他们的忠心。
所有的胡人骑兵都选择加速,在不惜损耗马力的情况下逐步的提高到了所能达到的最高速度。
在速度拉高到极限之后,像是尖刀一样凶狠的朝著匈奴大军刺去。
在匈奴的领导下,杂胡的反应並不算慢,箭雨迸射而出,无数胡人倒下。
剩余的胡人如同飞蛾扑火一样,朝著预定好的方向疯狂的衝杀而去。
他们都很清楚,衝过去还有可能活,逃跑的话必死无疑。
刘渊不甘心地盯著交战的杂胡和胡人,由匈奴勇士率领的杂胡本来应该轻鬆碾压胡人的。
但如今却是反过来的情况,胡人疯狂地压制著杂胡。
即便杂胡之中有大量的匈奴勇士充当骨架也是一样的。
刘渊的心几乎坠入深渊。
不光星汉现在比匈奴强大,就连星汉收服的狗都比匈奴的僕从更加强大。
双方已经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对手了。
刘渊心中悽苦,手中抚摸著象徵单于的金鹰,没有了帝国意志,他现在就算是想要翻盘都做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