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娘子委实奇怪,教导狐狸跟孩子似的,狐狸再美,能当脑子用吗?它再聪慧,能和人一样,听懂你这长篇大论吗?
“多少钱一坛呀?”道一问。
何家妇人闻言,眼波一波,“其实,我们家的桃花酿也不错的,小娘子不妨考虑考虑?”
道一下意识的摸向荷包,这妇人好生黑的心思。
还真是让她做梦成功了!
道一:“既然如此,我们便买一坛吧。”
蛮达确实好这一口,但他的心神,全在江老幺夫妻恩爱上头,听到旁人夸赞这对夫妇,他顿时想起蛮悦来,他的悦儿,究竟身在何方,如今又是否安好?
瑟瑟发抖的大黑:你把话再说一遍?
“九娘,你怎么了?”道一见她垂头丧气的,不免好奇。
“真有那么好?”何家妇人将信将疑。
道一惊得合不拢嘴,“九娘啊,你要相信自己的美貌,是那只大黑狗不懂事了,狐狸的美貌,是它能看得懂的吗,让它多看你一眼,都是对你的高攀。”
闻言,气馁的翻墙而过。
绕过拐角的道一,则是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好险好险,这婶子委实厉害,再待下去,只怕你们的月钱,今日得全折在她手上了。”
只是小道士的脾气,有点儿阴晴不定,它只是一只弱小无助的弱鸟,不太想挑战她。
紫芝估摸应当是风吹过来的,瞧着比簪子粗不了多少,所以没人注意到。
谢灵均几人,老实的站在王玄之身后,何家只有一个妇人,两个孩子能进去,他们却不能随意。
道一冲那边还在看热闹的‘四只’招手,“都赶紧回来!”
道一瞥到她的动作,嘴角微抽,“今日多谢婶子,要不是你,我们买口吃的,也不知要绕大的弯子呢。”
她冲院里的两人喊道:“走了,我们先回客栈。”
紫芝也讨好的冲她笑笑,说了相同的话,跟着齐安进了何家院子。
九娘:“。”,莫问,再问下去,它心都要碎了。
何家妇人见此,终于明白过来,她今日是眼拙了,没看出来谁才是当家做主的人。
小毕方见此,眼珠滴溜滴溜的转,凑到道一耳边,嘀嘀咕咕一番。
“对!就是同仁堂!”何家妇人兴奋起来,“据说是京城那边开过来的,里头的药是全县最好的,郎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家中但凡有点儿条件的,都会选择去那里。”
同仁堂在京城,能与他家相比的,也没有几家。
本想趁机多买一坛的,谢灵均见此,忙摇摇头,“不用不用,我还未及冠,不宜多饮。”
方才被美色迷了眼,此刻见齐安,声音顿时轻柔下来,她侧过身子,“小郎君喜欢,便进来看吧。”
王玄之则是含笑点头表示赞同,并未多言。
道一替她补充:“同仁堂。”
拿了她的银子不说,还想让她再花一笔。
何家折腾的能力也不差呀,这是在场众人的心声。
卫家为何被掏空得那般厉害,正是因为同仁堂,如同将钱丢进柴火里烧一般。
道一:“。”,竟比那铁马还贵五文!她刚才就该扭头就走的。
隔壁院里,九娘正在试图向大黑狗展示美貌,它偏生不信邪,这黑狗是因为怕那只鸟,才安静下来,而不是因为它的美貌,最终却证明,大黑真的对它没有感觉。
几人:“。”
不等他们抗议,道一:“走,我们去县里的同仁堂。”
“天都快黑了”抱着个大坛子的谢灵均,他还想说,大家都饿着肚子,被她无声驳回了。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