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临阳环看一周,最后目光正视着魏渊一字一句道:“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
魏渊身子微微一颤,收起温和的表情,内蕴沧桑的瞳孔锐利了几分。
“百姓呢?!”
“迁徙百姓,竖壁清野!”
“敌人呢?”
“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朝廷呢?”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魏渊神色莫名的凝视了楚临阳半响后,微不可查的点点头。
暗自思量:如果当时我能坚持我的想法,兴许大奉的伤亡要小的多,但她可惜没有如果。
随后楚临阳转头看向褚相龙,淡淡道:
“你看,我就说伱没有这个实力吧,我是为你好,还是回去好好保卫边关吧。不该想的东西就不要想了,小心有命拿没命享!”
褚相龙脸色一阵变幻,看样子估计是憋出了内伤。
这地儿也没脸呆了,脸色难看的就欲拂袖而去。
“慢,我这一个问题还没问呢,将军想赖账不成?”
“你问!”褚相龙脸色阴沉,打定主意不管问什么都给出一个错误的答案,好出出这口恶气。
“我就问的简单点,什么人能否长生、世界是否有意识、我们生存的世界是否唯一等等以你的脑袋怕是回答不出来的。”
楚临阳温和的笑着,随后缓缓的提出真正的问题:
“镇北王是不是在准备突破二品?!”
魏渊也同时看了过来。
褚相龙闻言一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量了一番后,斟酌着说道:“王爷的私事做下属的怎么会知道!”
“好,我知道了,滚吧!”
滚就滚!
走之前,褚相龙深深剜了楚临阳一眼,眼神恶毒。
我看你武安侯府能嚣张到何时,镇北王马上突破武夫二品,到时候我慢慢的教你们死字怎么写。
热闹看完,众人一一散去,一干人等上班时间游手好闲也就在魏渊的麾下当差才有这待遇了。
有点前世那些大厂那味道了,工作做好平常不太会管你,自己自由安排。
陪着魏渊喝了一盏茶,楚临阳没多待,看了下时间起身告辞。
迈步朝皇城走去。——
灵宝观,后院静室。
楚临阳悠闲自在的喝着茶,翻看着国师洛玉衡的典藏,已经完全把这当成了自己家里。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完全把门外的道童当成了空气,道童还要对他恭恭敬敬。
你要问都这样了为什么元景帝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