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必然是他的家人!
所以楚临阳把这里留给他的母亲,自己则踏步出了侯府。
迈步朝着浩气楼走去。
——
打更人衙门,浩气楼。
楚临阳在众多打更人诧异的眼神中,没有经过通传直接就上了七楼,找到了魏渊。
至此楚临阳成为了除了皇室和几个义子之外可以直接面见魏渊魏都督的唯一的人。
“魏叔,这两天元景没有找你麻烦吧?”
楚临阳盘膝坐在桌案边,抿了一口魏渊给倒的茶,随意的问道。
“我们这位皇帝正惶恐不安呢,哪有时间理我,一旬时间了连一次小朝会都没有召集过,真是‘勤政爱民’的好皇帝呐!”
另一边的魏渊淡淡说道,脸色平静的看着面前的茶杯,双眼内蕴含着岁月洗涤出的沧桑和温和。
“贞德阳神一灭,不过就是一条丧家之犬,不足为虑,不过后面那还有一些牵绳的人不得不防。”
楚临阳沉吟了一下,笑着说道。
“一些?”
魏渊微微一愣,抬起头凝视着楚临阳。
“是啊,这背后关系错综复杂,贞德身份尊贵,自命不凡也不过是一个提线木偶。远的不说这东北的巫神教就是其中一方幕后势力。”
魏渊收起温和的表情,内蕴沧桑的瞳孔锐利了几分,专注凝视片刻,露出一抹笑容缓缓道:“原来你也已经注意到了巫神教,那我就放心了。”
“。”
楚临阳突然觉得好累,不想说话。
都是老银币,老狐狸,借力打力的功夫一个个都是炉火纯青。
“喂,我把巫神教扯出来是为了让你去开荒,去打头阵,我可没这闲工夫。”楚临阳心中腹诽,嘴上说道:
“区区巫神教简直就是不堪一击,况且魏叔这边不是已经有了十足把握的计划,只等秋收之后就攻打巫神教,侄儿坐等魏叔犁庭扫穴,凯旋归来。”
魏渊点了点头:“确实如此,但可惜的是我还缺少一个冲锋陷阵的先锋大将,贤侄这般英勇神武,修为超绝,不如。”
不如就和你一起去讨伐巫神教?老魏,你可真敢想,想得也挺美,咋不上天,堂堂诸天大佬只配在你这里混个‘廖化’是吧。
而且那巫神教脸够大吗,值得我出马。
楚临阳真是无力吐槽,一口气将茶喝完,然后示意魏渊倒茶,随后没好气的打断他说道:
“不如,不如我就提个人选吧,那个什么镇北王怎么样,名头挺响亮的,我分分钟给你去提来。”
魏渊假装思考了一下,说道:“唔镇北王,马马虎虎吧,那如果你提不来呢?”
“不可能提不来,真没提来,我把我老爹赔给你。反正他也不止一次的和我说京城待的都快生锈了,刚好让他去东北活动活动!”
那一年的深秋,天上月亮很圆,照的大地一片雪白,我起床尿尿,我打开门,抬头看见父亲一个人站在那最高的屋顶,对着明月一个人独饮,无声之间泪痕斑斑,这个画面我永生难忘。
那一刻我在想,如果有机会让父亲重新回到那个热血沸腾,戎马生涯了半辈子的军营,我一定会竭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