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楚临阳的脑海中无时无刻不在推演着神通和道法,随着修为渐深,普通的打坐冥想已经对楚临阳的修为几乎完全起不到任何的精进作用,特别是在这个灵气并不充分的世界。
普通的修炼可能只有上千年乃至上万年时间的持之以恒才能得到一些不错的效果,这就是为什么一些大能闭个关出来就已经是沧海桑田,物是人非。
道教讲究“法财侣地”,为修行必须具备的四个条件。简单来说就是各种机缘。
这四样楚临阳貌似啥也不缺,条件已经比大部分的穿越者都要好了。
但这所谓的修仙四要素,其实都是外在的因素,而自身静寂无为、志存高远才是修道最为重要的因素,不然就像是许多小说中的反派一般,无论什么机缘都是为主角做的嫁衣。
忽然,躺椅上的楚临阳睁开双眸,眼中眸光一闪,丝毫不带烟火气的运指轻轻一挑。
清空万里的虚空中,突然浮现出一颗颗璀璨的星辰,皆呈现出缥缈朦胧的淡淡颜色,状似混沌,排列虚空。
这一刹那间,好似整个天空,众星云集,群星闪耀!
随着楚临阳指尖一划,一颗颗星辰碾压虚空,若燃烧的陨石般朝着虚空深处远去,恢弘磅礴,恐怖无边。
众星所到之处,虚空破碎,万道轰鸣,极尽杀伐毁灭之威。
如此恐怖的一指,恐怕已经达到了歼星的威力。
“去了一次星空大星辰术的领悟就深了一分,看来,以后星空还是要多去去,这一招就叫星天落瀑吧。”
楚临阳继续推演和完善着星天落瀑,指尖星光流转,每一个动作都随心所欲,自然而然,有一股玄妙莫测的道韵流转其中。
简直是夺天地之造化,化腐朽为神奇!
让人叹为观止!
不知过了多久,庭院尽头远远的走来一个微微低头的少年仆人,十七八岁的年纪,身躯略显瘦弱,面容清秀,双眼转动时,灵动活泛。
仆人径直来到楚临阳身前,抱拳行礼,恭声说道:“公子,门外有一个传信的人说要把这封信给您,看上去很普通,应该是帮别人跑腿的。”
说着,他把一封密函双手呈上。
楚临阳拆开密函一看,不由挑了挑眉,淡然道:“不自量力。”
楚临阳目光看向少年,少年顿时心领神会,转身而去。
“呵,太子。”楚临阳嗤笑一声,念头一动将密函震成粉末,随风飘散,然后重新闭上双眼。
又过了一会儿,少年仆人匆匆返回,躬身道:“公子,一位姓郑的大人来了,正在前厅,想要见您,说您知道的。”
楚临阳本来眉头已经皱起,暗道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个个的上赶着前来,乡下赶集吗,着实让人烦不胜烦。
但听到是郑兴怀前来,他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微微颔首:“带郑大人去会客厅,我在那里等他。”
这位老大人还是要见一见的,不为什么,因为就算只是一个普通人,他的精神之光同样能照耀整个世界。
侯府会客厅。
楚临阳刚坐下没多久,门口一位清瘦老者就在下人的引领下走了进来。
他五十出头,蓄着山羊须,面容严肃,给人的第一印象应该是古板威严,透着上位者不苟言笑的气质。
但此刻他的脊背却有些佝偻,两鬓头发发白,整个人显得有些疲惫,好似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头。
此人正是楚州城的幸存者,楚州布政使郑兴怀。
来到此处的郑兴怀踏过门槛,看着面前的青衣男子,眼中闪过一抹无比璀璨的光芒,激动的急切上前,整了整衣冠后作揖道:
“老夫郑兴怀衷心感谢侯爷为楚州城的百姓,为我的一家老小报仇雪恨,您的恩情,我在此谢过,永生难忘。老夫已是病残之躯,如有可能,来生定将报答。”
楚临阳双手虚扶,叹息道:“郑大人莫要放在心上,镇北王罪有应得,楚某实在惭愧,快请坐。”
“郑大人此番前来可是因为镇北王的事情?”两人分别坐下后,楚临阳问道。
“没错,淮王倒行逆施,搞得大奉天怒人怨,他纵然已死,但已经不配当大奉的亲王,应该贬为庶民,悬尸城外,曝光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