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玩意马力大,甭管耕地,还是用来拉煤,绝对够用了。”
此刻,沙宏成的野心也在不断的膨胀。
而且这只是第一批剪纸画,如果后面有更多,源源不断的,那以后岂不又是一座金山?
不由得,他看着孙向阳的目光愈发火热起来,恨不能把对方绑到沙坪坝,从此叫沙向阳。
“姓沙的,我警告你,这件事情就咱们三个知道,绝对不能说出去。”
老支书这会却突然严肃起来。
“你是说?”
沙宏成一愣,随即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
“这剪纸可不是煤矿,就在咱们的地盘上,谁也抢不走,别说整个俞林,就咱们县城,社里,找几个手艺比咱们强的人,那不是轻轻松松?
之前县里为了出口创汇,闹出来的动静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
真要是传出去了,你说县里会不会来人,让咱们把机会让出去?
到时候,这种好事可就跟咱们没关系了。”
老支书冷静的分析着。
两千美元!
就算换算成人民币,也不过才三千多。
别说对县里,就算对社里来说,也不算什么大钱,轻轻松松就能掏出来。
但这两千美元所代表的意义,却截然不同。
那可是美元,是出口创汇。
就这个数字,绝对能让县里登上省里的报纸,然后大吹特吹。
因此,他毫不怀疑,一旦消息泄露,县里绝对会来人,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把这次出口赚外汇的主动权掌握在手里,然后做成是县里的成绩。
双水湾加上沙坪坝,就算再牛逼,小胳膊小腿的,还能拗的过县里?
“不错,幸好你提醒我,这件事情咱们必须要保密。”
沙宏成反应过来后,郑重的点头。
不过随后,他又问道:“那咱们怎么往外说?怎么召集人剪纸?”
“这个简单,就说向阳在京城有个朋友,想收购点剪纸画,让咱们帮着弄,就按照一毛钱一幅的价格往外说,就算传出去,外面也没人会在意。”
老支书想了个稳妥的法子。
一毛钱一幅,对于那些闲在家里的妇女来说,也不少了。
就算白天忙点别的,可等晚上,点上煤油灯,也能剪出来。
一幅一毛钱,都能买半斤白面了。
压根就不用担心没人会不动心。
“好,就按这个法子来,等真的卖了美元,咱们再说,不过这一千幅,我们沙坪坝要五百幅。”
沙宏成一开口就把孙向阳带来的蛋糕给咬去一半。
“五百幅?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真要说起来,跟你们沙坪坝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不过向阳既然当着你的面说,就说明他有意让你们沙坪坝也跟着喝口汤。
看在向阳的面子上,给你们一百幅,这可就是两百美元,足够了。”
老支书冷冷的瞅了沙宏成一眼,才冷声说道。
听到他的话,沙宏成眼睛一下子就红了,豁然起身,甚至撕开棉袄的扣子,死死瞪着老支书。
第一章,六千字啊,六千字!下半夜还有一章,老规矩,大老爷们明天起床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