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击杀王国军,死罪难逃!&rdo;
王国军的将士们嘶吼着喊道,洛北墨眸看着倒下的士兵,抬起了胳膊。
&ldo;咻&rdo;的一声,子弹划破空气的震颤让年蕴猛的竖起了眉,他一把推开兰守,子弹堪堪擦着他的面颊疾驰而过,流淌的血丝才反应过来拉扯着神经的刺痛。年蕴单手护住兰守,面露凶光的看着开枪之人。
果然是你,洛北。
&ldo;走!&rdo;
年蕴牙齿间挤出一个字将兰守用力往后一推,弹射出去直奔洛北,他的瞳孔周围泛起了血色的诡异纹路,像一个真正蛮劲的野兽。
牙齿咬破玻璃瓶,液体顺着食管滑落,年蕴招招致命直逼洛北死门,两人挨得极近,洛北甚至能感受到年蕴呼出的热气,他歪头躲过年蕴耳边冲来的拳头,一掌迎了上去包裹住了他的手掌。
&ldo;你急了?&rdo;
洛北唇边勾起了一抹弧度,年蕴不语,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借着洛北握住他手的时机,抓着洛北的大臂肩带肘往前一摔,洛北眉间一动早有防备,脚下一个发力,生生掰断了年蕴的手掌,还将他拉的后退两步。
&ldo;唔!&rdo;
眉骨抽搐了一下,刺骨的疼痛满上脸颊,手怕是脱臼了,洛北抓着他的胳膊断了他逃生的后路:&ldo;不想再受伤的话就别乱动!&rdo;
这句已经可以算是最后通牒了。洛北手掌张开几乎可以完全回扣住年蕴的胳膊,这人的骨架到是没有他想象的一般强壮,颇有几分瘦弱之感,再顺着余光看向他的面容,一副冷峻的少年模样,心中莫名的期待暗淡了下去,洛北觉得自己好笑,竟是看谁都觉得像之前的故人了,他们俩可没有一点相像之处。
年蕴不置一词,他步伐交替,双脚步伐莫测,闪身立于洛北的身后,年蕴从洛北头顶上方攻击强索喉咙,洛北吃劲,扣住年蕴手腕的手加大了力道,年蕴咬紧齿关不发一声,他锁住了洛北的其中一条腿借力在其腰腹上打了一拳,随即强力挣脱了洛北的束缚闪开了十余公分,对着自己的手掌毫不留情的&ldo;嘠吧&rdo;扭回到原来的位置上。
洛北默不作声地看着这个面无表情的少年,他似乎抛弃了痛这一感觉,只有额角留下的冷汗能证明他竭力掩饰的苦楚。
年蕴气息有些不稳,药剂支撑下的状态可以替提升他的体能,但是对痛苦却毫无遮掩。
&ldo;咻&rdo;的一声,像是轻薄的利器划破空气,洛北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声音。&ldo;啊!&rdo;只听前面的王国军一声喊叫倒在了他前面,细如牛毛的银针扎在他的咽喉处,兰守啧了一声:&ldo;准头差了点。&rdo;
兰守那一针本来是瞄准洛北面门的,耍帅没成功有点遗憾。
他与年蕴眼神接触,两人几不可闻的点了下头,兰守指间又多了三枚银针,冲着洛北飞去:&ldo;暗器的滋味,就让你也尝尝吧!&rdo;
年蕴在他银针脱手时向地上掷了一枚烟雾弹,烟雾袅袅升起,将白桦人的身影藏匿在其中,洛北意识到情况有变,挥手下令去追,却没想到这白桦特质的烟雾弹竟然气味刺鼻,靠近者忍不住涕泗横流,早有准备的白桦队员戴好了面纱快速撤离,刹那间人员撤了个干干净净。
夜色是最完美的伪装,此刻他和入侵者同罪。
王国军吸入了辛辣的气体,正感觉到肺腑像火烧一样,洛北强忍着的怒火已经到了额角的高度,又一次逃跑了?还是当着自己的面。
&ldo;收队。&rdo;
洛北打了个手势,眼睛中闪烁着别样的光,默竹……好记的名字,人如其名,今天也算不上是白来一场。
&ldo;有意思。&rdo;
洛北鼻尖轻嗤了下,消瘦的身躯,寡言少语,非常人的忍耐和爆发力,还仅仅只是第一次交手,就能看出来人不善。洛北心中明镜似的排查着少年的各项能力。
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
成功撤离的白桦终于能松一口气了,这次任务险归险,但是完成的还算漂亮,这可是百合交代下来一项至关重要的任务,只有把中心仪器的稳定破坏了才能进攻他们最终的目的地‐‐落枫城,王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