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蕴说完了这句话,心中有些涩然:&ldo;我应该还能再做些什么的……但是我又什么都做不到。&rdo;
只能见证着这一切悲伤的发生却没有办法,无力至极。
洛北轻捏着他的手:&ldo;你已经做得很好了。&rdo;
&ldo;是啊默竹,悲剧已经发生,所有的人都回不来了,但是只要你们还平平安安的,我就放心了。&rdo;
兰守说道,子夏跟着点了点头。
&ldo;别想了,都过去了。&rdo;子夏宽慰到。
&ldo;好。&rdo;
年蕴应声道。他忍不住皱了皱眉,手指轻微地抖了起来,像是在忍受着疼痛,洛北拦过年蕴的肩膀,将他整个人裹进怀中。&ldo;又开始疼了?&rdo;
&ldo;没,没事……&rdo;
年蕴撑过了一阵眩晕,觉得无比疲惫:&ldo;不好意思大家,我有点累了,可以先睡下吗?&rdo;
兰守满眼的担心:&ldo;你不用顾忌我们的,难受就要说出来嘛,快躺下休息吧。&rdo;
&ldo;可是只有一张床,我……&rdo;
兰守打断了他的话:&ldo;你快休息去吧,明明人都已经不精神了还那么操心,放心吧,我们都有办法解决,倒是你,赶快把身子养好。&rdo;
年蕴微微露出一抹笑,合上了眼睛。
洛北在屋内照顾着年蕴,兰守和子夏出了屋子,天上的星星有好多,被随意地铺开,像是漫天的碎钻,月光很亮,能照应出彼此的面庞,兰守踟蹰着开了口,眉间有些担忧:
&ldo;默竹他会没事的吧?&rdo;
&ldo;有我在呢,放心。&rdo;
子夏遥看着远方,默竹身上笼罩着一层厚厚的忧伤,不光是身上的疾病需要医治,心中的伤痕也好根治才行啊。
洛北出来了,两人看向他,兰守问到:&ldo;他怎么样了?&rdo;
&ldo;睡熟了。&rdo;
洛北微微松了口气:&ldo;他现在的身体不太好,骷冥海岛发生的事和他自己身上的事对他的影响很大,现在他能睡熟实属难得,应该是安下心了吧。&rdo;
他看着子夏:&ldo;正好你在这,随后关于年蕴伤势需要你配一些药,你看看怎么着手好。&rdo;
&ldo;我正有此意。&rdo;
子夏应道:&ldo;到是你……为什么要叫他年蕴?&rdo;
&ldo;是啊,刚才我就想问了。&rdo;兰守也说到。
&ldo;年蕴是默竹的本名,之前他告诉过我,我也问过他以后要是遇到了白桦的熟人应该怎么回答,他的意思是都可以,无论哪个名字,只要让他知道是在喊他就行。&rdo;
&ldo;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默竹的风格。&rdo;
兰守有些无奈,他还真是对某些不看重的东西过于不在意。
&ldo;他虽然这么说,但是我还是更习惯叫他默竹,毕竟从一开始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就这样称呼自己的,我也习惯了。&rdo;
兰守咧嘴笑了一下,看了一眼屋子的方向。
年蕴在对洛北说出这样一番话的时候心里也想开了些,这么多年来终于将自己的本名说给了他人,而不是让心结如同心魔一样时刻缠着自己,无论默竹还是年蕴,他就是他自己,只不过一个称呼罢了,定义不了他的人格。
&ldo;那你们兄妹先聊一会,我去附近看看还有没有能过夜的地方。&rdo;
兰守招呼了一声转身离开,子夏不放心的喊道:&ldo;别走远了,就在附近看看!&rdo;
其实她是想说不用管自己的,她什么恶劣的条件都经历过,但是兰守不管她这些,说是只要他在就不能让子夏自己凑活。
子夏心中莫名的暖了起来,只是嘴上还不饶人的说着兰守别走丢了的话,惹得兰守一阵抗议。
看着子夏的笑颜,洛北心中明白了几分:&ldo;我认识的子夏要是实在不想要别人的帮助,说什么也会拒绝的,而不是像年蕴一样,最不擅长拒绝别人的好意。&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