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偶然从那小子身上看到了一个有着风云谷的标记的物件,记起小姐也是风云谷的人,这才想办法与之套近乎,听说了那小子的故事。他将短笛送给那小子,也是打着有朝一日如果小姐杀到了魂元宗,这小子如果能因为这短笛而被留下一命,这也算是还了他那个鸡腿的恩了。
他当然不知道他的想法已经实现了。如果不是发现了那个短笛,玉在一恐怕就被苏九音给灭口了。
“小姐见到了他?”宽伯有些诧异的问。世界还真是小。他送给玉在一短笛也只是抱着“可能救他一命”这样的心态。如果玉在一没有见到小姐就被灭了,又或是见到了。但小姐没发现短笛这样的情况发生,那也只能怪玉在一没那个好命了。没想到。这才短短时日,两人却已经见过了,且小姐还知道了短笛的事,那很可能是已经交过手了,所以才能轻易的找到这里。
“他现在是魂元宗外门的大师兄,许多事他在前头帮我做便是,无需我亲自动手。宽伯,告诉我是谁伤的你,近日里我憋屈的很,就算是宽伯为我着想,替我找几个能让人出气的沙包练练身手,我保证留他们全尸,不会事后鞭尸。”苏九音微笑着说出了恐怖的话,那诡异的表情连宽伯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宽伯心说,这孩子怕是被憋出了毛病,若是不让她撒撒气,一个人独对一个宗门这样的事情,那压力是真的会把人压垮的。
“既如此,小姐,老奴希望你答应老奴一件事。”宽伯强忍着身体上的疼痛,表情却异常严肃的说道。
苏九音静静的看着宽伯,随着嘴唇的开合,她的表情一变再变,直到最后定格成一个完全没有感情的笑容,空洞而冷漠。
“小姐,答应老奴。”宽伯异常坚持,明明已经察觉到了苏九音身上的冷意,但他却并不退缩。
当苏九音走出那片漆黑的牢房,小玉啊……
离开牢房,苏九音显得似乎心事重重,玉在一总觉得她跟进牢房时有些什么地方不一样了,但要是要他具体地说出哪里不同,他又没有办法完全表达出来。
玉在一很纠结啊。他其实有些怕苏九音这种状态。虽说自己现在跟她是站在了同一战线,但跟他最初所设想的投靠相比,被人控制就是两码事了。有心抗议一下,又怕直接被灭了。特别是在这种时候,不说话都不一定能阻止这女魔头拿他出气,要是嘴贱的引起了注意……呵呵,不敢想啊。
气氛沉默而压抑,可偏偏玉在一是个受不住压抑的人,在走了一路,苏九音沉默了一路之后,玉在一实在是憋不住了,这才屁颠屁颠的跟在苏九音身后,问道:“那个,我什么时候跟你提过李宇铨?”
听到李宇铨三个字,苏九音本能的转过头,眼中的杀机还没来得及掩住,直直的刺进玉在一的眼里,顿时将玉在一的小心脏吓的砰砰直跳。
“我……我什么都没说……”玉在一咽了口口水,很没节操的就投降了。
苏九音好笑的看着玉在一,原本阴霾的脸上终于泛起了些笑意,道:“知道的太多容易被灭口。”
玉在一立刻捂住了心口的位置,一脸看鬼一样的表情看着苏九音道:“这也要灭口?”
苏九音上下打量了玉在一几眼,那笑容实在是意味深长。
玉在一被苏九音看得发毛,捂心口的动作变成了抱胸,而且还后退两步,一脸浮夸的道:“你想做什么?告诉你,我也是有节操的。就算被你控制,你也休想要我妥协。我可不是什么随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