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昭回了屋内,赵嘉虞她们也刚好?要?出来找她,瞧着她皱眉的样子,赵嘉虞小声的问道:“是不是小笙儿又欺负你了?”
林夕昭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回想着昨夜和今晨,谁欺负谁还不好?说呢。
赵嘉虞的话?虽然?小,可众人也都隐约的听了一耳朵,都是知道她们之?间感□□的人,但?却没有人知道林夕昭昨夜主动了起?来。
众人在屋内又闲聊了一会便也散了,只剩下?两?人之?时,曲笙少见的有了些局促。
她担心林夕昭又会来亲她。
可这?揣着这?样的想法一直到晌午,林夕昭对她都没有任何逾矩的行动,这?让曲笙的心里莫名?的又有了些许的空落。
“今日外面的柳树抽新芽了。”林夕昭望着窗边说道。
天越发的暖和了,屋内的暖炉也都早已经撤下?,她们的衣裙也都渐薄。
“笙儿在长州为姐姐做的衣裙,前些日子姐姐试过了,很合身。”林夕昭侧目望向曲笙说道。
曲笙在听到外面柳树抽芽心里没什么感觉,但?听到林夕昭穿了她为她的做的衣裙,呼吸还是停滞了一瞬。
“嘉虞她们都夸好?看呢,姐姐有些贪心,想让笙儿以后每年都为姐姐做一件。”林夕昭说话?的时候,一直在盯着曲笙脸上的表情看。
她很清楚曲笙在乎她,故而说着这?样的话?,想让曲笙有对治疗好?眼睛有所期望。
一个人连幻想和期望都没有了,那就如同没有了灵魂。她想要?曲笙重新拥有自己的灵魂,那个眼睛每次看到她都有光的灵魂。
“姐姐嫁人之?后,自会有夫君为你寻得裁缝,不需要?笙儿的拙手再行卖弄。”曲笙将自己为林夕昭一针一线倾力缝制的衣裙说成了卖弄。
林夕昭并不在意曲笙说这?样的话?,她弯唇道:“可笙儿曾经说过,想要?娶我的,难道这?样的事情不应该由你来吗?”
曲笙被林夕昭的一句话?堵的又不得不沉默起?来,她是说过这?样的话?,也曾这?样想过,可她现在眼睛看不见,连走路都是问题,又怎么能够穿针引线,为林夕昭做她夸赞的衣裙呢。
“还是说,笙儿曾经说过的话?,只是在哄姐姐开心,并非认真的?”林夕昭在说完这?话?后,靠近了曲笙。
曲笙的唇瓣嗫嚅了几瞬,方要?脱口?而出‘是’,却被林夕昭的柔唇堵了回去。
林夕昭这般异常的主动,让曲笙心里又琢磨出了点事情。
她意识到自己病了。
至于病在何?处,大概就是心病,而这心病的根源在林夕昭的身上。
林夕昭吻并不热烈,她柔软的双唇噙着曲笙的唇瓣,用着属于自己的温柔引着曲笙将心口的淤塞慢慢地疏通。
曲笙由昨夜的抗拒,到现如今不拒不迎,林夕昭耐着性子,辗转,深入,直到曲笙抬起了双手将?她的纤腰揽住,收紧。
林夕昭被曲笙忽然抱住,下意?识的便想要与曲笙分开,但?曲笙却?不让了。
林夕昭的唇舌才与曲笙分离,曲笙便追了上去?,并抬起了一只手,扣住了林夕昭的后颈。
林夕昭轻‘唔’一声,后面的声音便被曲笙卷走了。用着力道的吻,让林夕昭吃痛几瞬,可曲笙的主动又让她不敢轻易的抵抗。
曲笙将?从林夕昭口中裹来的津甜吞入腹中,而后才与其分开。曲笙看不见林夕昭的神情,但?现下也没有时间去?想象,她要趁着林夕昭还未躲开,进行下一步。
曲笙与林夕昭结束了一记缠吻,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笙儿……”随着林夕昭的身体被抱起,林夕昭惊呼了一声。她望着曲笙似乎在寻着方位的眼睛,心里疑惑起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