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儿,你不要管这个畜生,你跟为父讲她到底有没有对你……”曲继年羞愤难以?开口,“若是真?的,为父今日就打死她!”
两个都?是姑娘,也都?是自己的女儿……曲笙对林夕昭做了那样的事,他的老脸都?没了。
“义父,不关笙儿的事,是女儿不好,女儿没有当好一个姐姐,是女儿引诱了笙儿,您若想?打就打我吧。”眼下林夕昭只?有将罪责全都?揽在自己的身上,才能让曲笙免于责罚。
而且,也确实是她没有当好姐姐,引着曲笙入了一条不归路。
曲继年听到林夕昭的话,显然是不信的,他自己养的孩子他清楚。林夕昭一定是被她用了什么?下三滥的办法,迷惑了。
林夕昭看着曲继年不信的眼神,又?望向了周围的曲家人?,她虽是难为情,可却不忍再?看曲笙挨打下去,一棍子便已经出了血,若是再?打下去,岂不是要了曲笙的性命。
与曲笙的性命相比,她的脸面不值一提。
“义父,是女儿——”
林夕昭后面的话还未说出来,曲笙便急言打断了她。她看着曲继年,声音不似方才洪亮,气息弱了几分,道:“父亲,不是夕昭的问题,是孩儿强迫她的,但孩儿一定要娶她。”曲笙始终不松口,就算林夕昭是被她强迫的,她也要将她占为己有,且眼下挨曲继年的打,就是想?要与林夕昭名正言顺。
曲继年原本听着林夕昭的话,心里有了些?许的疑惑,可听到曲笙承认是强迫林夕昭的,怒火又?烧了起来。他将水火棍抡起,想?要打到曲笙的身上时?,林夕昭却张开了双臂,将曲笙护在了身后。
林夕昭慌乱的喊道:“义父,真?的不关笙儿的事,都?是女儿的错——”
“夕昭。”曲笙将林夕昭拉开了,她不用林夕昭帮她求情,也不需要林夕昭牺牲自己脸面来护住自己。曲继年的惩罚,是她该受的,她也受到住。但想?让林夕昭替她背这份臭名,那是绝对不行的。
她做下的事,不会让别人?替她掩盖。
曲继年望着曲笙站不稳的身子,额间的褶皱深了几许,他看着还在曲笙的身后去拽曲笙的林夕昭,又?瞧见曲笙那副不在乎生死的样子,气道:“将昭儿拉开。”
管家闻言望向一旁的林夕昭,不知道该不该动手。
曲继年久看不到有家中下人?去拉林夕昭,怒瞪了一眼管家,道:“还不快去!”
管家闻言哆嗦了一瞬,这些?年他从未见过曲继年发这样大的火气。管家急忙迈步过去,并示意?了旁边的下人?跟着他一起将林夕昭拉开了。
林夕昭被强行拉开,可她的身体太过柔弱,根本挣开不得。曲家其他人?这会儿也不敢轻易过去帮曲笙。
责罚倒是小,就怕曲笙挨的打会更?多。
外?面的下人?,此刻也将长凳搬了过来。曲笙没有人?押过去,自己便走了过去,伏在了上面。
曲继年见曲笙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模样,又?气又?无力。他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犟种。
曲继年抡起水火棍,亲自执了家法,只?是才打了一杖,曲笙便在口中喷出了鲜血。
众人?见状全都?愣住,曲继年更?是不相信自己这一杖力道这样的大,他看着吐完血昏迷过去,脑袋垂在长凳前的曲笙,又?看着不顾一切,挣开了同?样也愣住的下人?束缚,跑到了曲笙的身边林夕昭,呆愣住了。
曲继年低头?看自己手里的水火棍时?,曲笙已经被曲霆抱走了。
“去叫大夫,去叫大夫!”曲钰慌乱的吼着一旁的下人?。
一屋子的人?围在曲笙的屋内,林夕昭站在一旁,攥着自己的手指,紧张的六神无主。
大夫过来诊断了脉象后,觉得曲笙的脉甚是奇特,但也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大夫摇头?间,赵嘉虞便喊道:“是不是和她的眼睛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