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笙将身子半闪开,林夕昭便看到了金酩意。
两人看到对方,同时一愣,金酩意嘴里的?在?还含着鸡腿。
林夕昭见金酩意毫不在?意形象的?样子,楞了须臾便弯起了眉眼,道:“听?——”
‘碰!’
林夕昭的?话还未说完,金酩意便把门关上了,而后便听?到屋内清晰的?话语,道:“等一下等一下,失礼了……”
金酩意方才看到外面忽然出现了一个大美?人,她此刻觉得自己的?脸都丢尽了。
林夕昭被金酩意忽然关门的?动作弄的?有些懵住,曲笙神色倒是习以为常的?淡然。
林夕昭与曲笙对视一眼,曲笙微侧脑袋,眼睛斜看了一眼房门。
林夕昭会意一瞬,抬起头对着房门内的?金酩意道:“想来表妹今日?刚到京城,应该是人困马乏,我就先不打扰了。”
金酩意就算是想要收拾后再?见林夕昭,也是要出房门的?。可林夕昭站在?这里,她如何出得去。
金酩意听?到林夕昭善解人意的?话语,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鸡腿,又抬起头瞧了一眼坐在?桌旁还在?吃东西,路上买来的?下人,心里懊恼了一瞬,将鸡腿又往嘴里塞了一口,可是嚼着味道却?不如方才香了。
吃什么饭,不应该先收拾自己吗!
林夕昭久没有听?到屋里的?动静,侧目看向了曲笙。曲笙站在?那里一直盯着林夕昭看,待确定林夕昭要离开后,没有与屋内的?人知会一声,便弯腰将林夕昭抱了起来。
曲笙和林夕昭没有离开小宅院,她们去了自己的?院子。
林夕昭被曲笙抱到屋内,人还没放下来,曲笙便又吻了上去。这几日?的?分离,她觉得自己都快要干涸了。没有什么能比柔软的?唇瓣,和林夕昭身上的?冷香,更解相思了。
曲笙在?将林夕昭抵在?房门上,将唇舌往下颚处移动时,林夕昭竟是会仰起脖颈配合于她了。林夕昭感受着曲笙带给?她的?细痒,喘息间,问道:“不回去吗?”
林夕昭知道曲笙想做什么,眼看外面的?天?就要黑了。也不知道曲笙……要多久。
曲笙亲吻间,嗡声回道:“先不回去了,笙儿想姐姐了。”
林夕昭听?着曲笙的?话,原本已经快习惯曲笙这般待她了,可脸还是在?曲笙说想她的?时候,灼烧了起来。
曲笙的?这句想和她之前认为的?想是不一样的?。一个只?是静态,一个却?要付诸行动。
曲笙与林夕昭站在?门旁处,林夕昭腰间的?束带被解开,曲笙吻着,手掌揉捏着,另一只?手想要去解林夕昭身上的?小衣时,被林夕昭按住了。
曲笙听?着林夕昭不稳的?呼吸声,抬头看她一眼,看着林夕昭眼中的?羞意与抗拒,喉间滚动了一瞬后,将林夕昭抱了起来,朝着屋内的?床榻走去。
这?几日林夕昭独自在林相府,按理说应该会休息的很好,但因缺少曲笙的陪伴,林夕昭在睡着后,却总因微小的动静被吵醒,她也知道自己是在担心曲笙。
病才刚好便又出了门,虽是有曲霆和曲钰陪着,但经历上次去海潮国时被截杀,林夕昭的心神总是不安宁。
曲笙被追杀,所有的祸事皆因她而起。曲笙不说,不代表她不记得?,不在意。她们离开的这?几个月,宫内的皇贵妃已经诞下了龙子。母凭子贵,皇帝为其大兴土木,为其在宫外兴建了一座行宫,且又将已经死去的永慎伯爵晋升,恢复原来的侯爵称号,由永慎侯爵其庶弟承爵。
如此殊荣,连皇后都不曾有过,想必这?些事情,曲笙也应该都知道了,她实在是担心曲笙还会因她而去寻仇皇贵妃。
眼下?皇贵妃风头正盛,若真出了事,皇帝自然会追查到底,她担心会让曲家因此惹上?祸事。
几个时辰后,林夕昭窝在曲笙的怀中,这?个小小并不宽敞的怀抱,不仅仅是她身体上?的依赖,还?是她精神的倚靠。
曲笙低头看着林夕昭熟睡后,因身体疲倦,毫无防备温柔如水的面容勾起?唇角,在她的眉眼上?吻了吻,将她的怀抱收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