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明?岸点头,结巴道:“会会会,会。”
“还?真是个结巴。”金酩意撇她一眼,将她脑袋上?的草摘了下?,扔到了地?上?,“以后你就跟着我?,保管饿不着你。”
金酩意将马缰绳给她,自己?踩着马镫上?了马背,道:“找一家客栈,先去休息。”
祝明?岸抬头看她一眼,目光似是打量,随即点头道:“好好,好。”
金酩意坐在马背上?,祝明?岸在下?面牵着马,两人进了热闹的街道,金酩意撇着为她牵马,东张西?望新买来的小厮,在她撒开马缰绳的一瞬,直接拿出自己?的长鞭子,将跑出去几步的祝明?岸圈住了腰脚踝,摔了回来。
祝明?岸被摔倒在地?,她回头看了一眼马背上?的金酩意,似乎有些不相信她会武。
金酩意挑眉,笑道:“你跑了,我?的银子可就亏了。”
祝明?岸见自己?跑不了,心里?琢磨了一瞬,站起?了身,低着头又去牵了马缰绳。
金酩意看着祝明?岸识时务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两人去了一家客栈,金酩意只要一间房,她担心她新买来的小厮还?会跑。
金酩意在客栈内吃了东西?,而后也给祝明?岸叫了一份。看着祝明?岸在那?吃的并不着急的样?子,想来也是没饿着过。
金酩意见她吃完,让小二撤下?了桌子后,去了榻上?躺着。
她走了两日,马不停蹄的,好不容易歇下?,却还?要防着自己?的‘银子’跑了。
“给,你去那?里?睡。”金酩意将榻上?的被子扔给了祝明?岸,让她去椅子上?睡。
祝明?岸接过金酩意扔来的被子,抬头看她一眼,抱着被子听?话?的朝着桌椅旁走去。
祝明?岸把屋内的椅子拼了起?来,将被子放上?去,又看了一眼金酩意后躺下?了。
“你叫什么名字?”金酩意一直没有问她叫什么。
祝明?岸闻言,侧目望过去,结巴道:“祝,祝,祝明?,明?,明?。”她没有说自己?的全名。
金酩意侧躺着,点点头,道:“以后就叫你小明?子吧。”
祝明?岸抬眸看了金酩意一眼,没有应答,低下?了眉眼。
外面天上?了黑影,金酩意这?一觉睡的有些不踏实。当她听?到窗户吱呀的响动时,睁开了双眼。
昏暗的屋内,金酩意看着新买的小厮正在小心的掀开窗户,朝着她这?边看。
她就知?道,她还?会跑。
金酩意见她从窗户上?跳下?去,忽然想到人牙子的那?句‘玉不琢不成器’感情这?家伙是个会武的,难怪被绑了手。
金酩意见她跳下?去,朝着窗外看了一眼,瞧着祝明?岸逃跑时的样?子,勾起?唇角,也从窗户上?跳了下?去。
金酩意一直跟着她,直到她去了城内的一处废旧的宅院里?,金酩意才现身。
“你你你——”
“别你了,这?大晚上?的可让我?好找。”
一早出了城门,金酩意将祝明?岸绑了双手,拴在了马背后面,让她跟着跑。
一个时辰后,祝明?岸已经跑的精疲力尽。牛马也不外乎如此,这?般的跑,迟早是要出人命的,金酩意没有过分的折磨她。
金酩意下?了马,给她松开了绑着的手腕,问道:“还?跑吗?”
祝明?岸此刻累的气喘吁吁,口干舌燥,根本就回答不了她的问题。
跑自然是想跑,不过也得?她能跑得?掉。她虽然会武,可却也只是会些个轻功。真打起?来,看金酩意那?副练家子的样?,她还?真不一定能打过。
别到时候打不过,她还?要挨一顿揍,而且金酩意是女人,她也不能动手。
“给。”金酩意将水囊递到了她眼前。
祝明?岸此刻的嗓子快要冒烟了,她看到水囊,没有迟疑的接过,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还?跑吗?”金酩意似乎一点都不生气她逃跑一事,笑着又问了她一遍。